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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邓科丨彪悍少年的青春与爱情

文 │刘肉英

现代汉语词典中对于“彪悍”的解释是:强壮而勇猛,用来形容青春,有那么点儿意思。

《人不彪悍枉少年》确实有些另类,剧情内容也是如此,化学实验爆炸、为了中秋晚会全班上演八卦阵作弊、怒斥小混混等,大多数的故事情节都有着不服输的劲儿,只有青春少年时才拥有的义无反顾大概就是“彪悍”的含义吧。

最初接触到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被这个名字吸引的。”导演邓科说,在此之前,他曾执导过《柒个我》《我的奇妙男友》等多部网剧作品,这次执导的《人不彪悍枉少年》没有那么甜,也没有那么偶像剧,甚至也没有太多强情节,青春时期的懵懂、青涩、回忆,都需要一点点的铺陈。

专访邓科丨彪悍少年的青春与爱情《人不彪悍枉少年》导演 邓科

写实怀旧青春和偶像剧的混搭

《人不彪悍枉少年》的故事背景发生在1996年,那一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曾经创造了25项世界纪录,王军霞获得田径5000米女子金牌,坐在沙发上的杨夕一跃而起,想象着自己也能有这样的高亮时刻。

再加上片头出现的黄冈试卷、武侠小说,以及主角们的日常打扮等,观众一下子就被拉回了那个年代,但在看了几集之后发现,他们的校园生活距离现在的观众并没有那么远,都是日常的考试、学习、上课,反而是杨夕、花彪、李渔三人之间的情感互动更多一些,这样的剧情多少又有了些偶像剧的气息。

专访邓科丨彪悍少年的青春与爱情

我们做这个剧的时候就是要类型有一些混搭,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很甜的那种偶像剧,也不是那种特别写实的青春怀旧剧。”邓科解释道,这样的混搭是一种融合,但同时也有一些风险,“在营销的时候确实有一些难度。”邓科此前执导的作品多数都是甜甜的偶像剧,“我不希望一直拍这样的作品,对我来讲就没什么挑战了,我想做一些走心的内容。”

当然,如果是纯怀旧的内容,在目前的市场中并不能保证市场反馈如何,停留在一个年代的故事本身就有一些壁垒,很难得到另一部分没有在这个年代生活过的人的认同感,更何况现在的观众普遍都是95后、00后,让他们看一部发生在1996年的青春怀旧剧,多少有些不现实。

我希望这部剧不撕逼、不狗血、不是一个伤痛青春,而是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那样有梦幻感的喜剧,让人看起来有暖洋洋的感觉。”《人不彪悍枉少年》中,主角们的校服是红色的,大部分角色都有过“横冲直撞”的行为,就好比黄澄澄的告白、李渔报考物理竞赛、杨夕一直在追那个偷了自己自行车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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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几个主角的日常流水账,杨夕在李渔的陪同下练习长跑,两个人和司徒二条,杨肖和美一起去买车,班主任家访,游戏厅打游戏,竞选班长,中秋晚会……几乎都是学生们上课的日常,没有所谓的强情节、没有一个反面人物,“这种类型的剧在流量上很难和其他的剧去比较,在如今的快节奏下,很难有人静下心去看这样的作品。

“相比流量如何,我更看重口碑,希望大家切身能够喜欢这部剧才最重要。”

《人不彪悍枉少年》截至目前豆瓣评分人数达到了7362人次,最高时评分达到8.0分,在同类型的作品中分数不算低,也有一部分网友在评论大呼“为什么我上学的时候没有遇到两个这么暖心好看的小哥哥”。

花彪和李渔

稍微有一些戏剧化色彩的角色是花彪,在学校做实验引发爆炸伤及杨夕的腿,又突然来到了杨夕的身边。看起来几乎不学习,但成绩却始终名列前茅,轻轻松松拿下了物理竞赛的冠军,甚至还会修房子、能把学校附近的小混混修理一遍、也能成为游戏厅内游戏记录的保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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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彪这个人,他不是我们的身边人。”这是邓科对于花彪这个角色明确的定位,“他就是上学的时候,一般学生接触不到的‘神’一样的人物,他可以代表学校取得很多荣誉,也是学校里面最璀璨的存在。”

花彪就是学校里的传说,也是大部分人在回忆青春时总会想起又没有具体记忆的人,是存在在“听说、我记得”里的神一般的同学。王朔曾经说过,“我今天把我的青春回忆都告诉你,但我不能保证他的真实性。”追求回忆的真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每个人对于青春的回忆都是经过修饰的,花彪就是那个被“修饰”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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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把一些好玩儿的元素都放在了花彪一个人身上。”这个角色看起来是万能的,而且与男二号李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渔和杨夕从小生活在一起,就好像亲兄妹一般,杨夕还成了李渔妈妈的干女儿,二人之间没有距离。李渔心思细腻,处处维护着杨夕,而杨夕则没有体会到这份维护之外的任何情感。一开始李渔对于花彪的到来是有着敌意的,他不光抢走了自己班级第一的位置,甚至开始让杨夕和自己的距离渐行渐远。

李渔其实是一个比较接近大家回忆的人物,他并不完美,也并不是花彪那样的突如其来就出现的一个人。”李渔是一个学习认真、能称之为学霸,但远远不及学神的存在,就好像《最好的我们》中的余淮一样,会因为一些外力的影响发挥失常,学习成绩好,也格外刻苦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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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彪突然的来到了高三三班,闯进了同学们的生活,成为了“飞车五人组”中的一员,他的高中生活像流星一样璀璨,也会是大家在青春回忆中最亮眼的存在。李渔则是青春时期陪伴你时间最长的那个人,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人不彪悍枉少年》的剧中,对比感也就出来了。

这部剧前半程可能偏轻喜剧一些,比较梦幻、打打闹闹的,越往后面看,可能会觉得有点儿沉重,甚至结局都蛮有泪点的。越看到最后,其实我心里是有一点儿憋屈的,每个人物的结局都很完整。”不同于那些甜蜜轻喜剧,《人不彪悍枉少年》其实在追求更深层次的精神内核。

挑演员,挑本色

相比于电视剧,网剧的优势就在于给了新演员们饰演重要角色的机会,剧中大部分的演员都是新面孔,饰演杨夕的万鹏、饰演李渔的张耀几乎是零基础的演员。饰演花彪的侯明昊在此之前已经有过一些作品的积累,但这次饰演这样一个角色,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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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验就是,年轻演员肯定是演技稚嫩的,甚至有一些也没有经过专业院校的熏陶,所以在挑演员的时候,就是挑他们的本色。”李安说过,导演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在挑选演员,演员挑对了,影片就成功了50%。

在开机之前,邓科面试了大量的演员,定下了侯明昊之后,李渔的挑选却变得异常困难,“我都已经去佛山看景了,距离开机还有5天,这角色还没找到,后来副导演给他看了张耀的照片,他呈现出的忧郁的气质和李渔是很像的。”

侯明昊是邓科一眼就看中了的演员,“把他放人群中,肯定一眼就能找到,他有自己闪光的地方,这也符合花彪的人设,是一个回忆中的大神,是一个完美的存在。

杨夕在剧中是一个练长跑的特长生,演员万鹏的小腿上肌肉线条完全符合了剧中人物的设定。

在剧中和两个男生相处,又都有着复杂的情感线,如何处理好女主角的人设也很考验导演的功力,“女主角一定要是那种柴火妞儿的感觉,而且要找到那种真的不懂感情为何物的感觉,万鹏本身就很像男孩子,再加上剧中杨夕给人的傻一点儿的感觉,观众就会慢慢接受这样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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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机之前,邓科把所有的演员召集在一起围读剧本。在这个围读的过程中,还会相互之间交流对方的角色在自己心中的感觉和认知,每位演员也会在撰写自己的人物小传,细化自己的表演方式、甚至是如何进行情感表达的,全部都写在一张A4纸上,“我们这就是现场的表演合同,大家确认好了之后签字,在现场就按照这个去执行。

《人不彪悍枉少年》一共拍摄了80多天,每天都连续拍摄14个小时以上,“每个人都很有激情,但是脸上还是会有一些疲倦。”温暖、梦幻、阳光、正能量是邓科对于《人不彪悍枉少年》的定位,“那种又温暖,又美好,还憋着一股劲儿的青春,谁不喜欢呢?

“我特别感谢本片的两位制片人李尔云和王柔媗,她们两人在创作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邓科说,也因为这部戏,三人成为了一个无话不说的小团体,无论在制片工作还是导演工作上,大家都会最大程度地去讨论商量,找出最好的方案。

三人中,李尔云是意见领袖,她打造过很多市场反馈很好的青春网剧,比如《小美好》,而且她的看片量甚至比一般导演都要大,所以他们很尊重李尔云的意见,甚至半开玩笑的说李尔云是半个《彪悍》的导演。

专访邓科丨彪悍少年的青春与爱情

左起为:邓科、李尔云、王柔媗、孙笑

王柔媗是出品公司耀客的制片人,之前打造过很多电影电视剧,“她非常的认真”,陪着邓科一直待在彪悍的剧组里,直到影片拍摄完成。“我希望这种导演与制片之间的良好创作氛围能一直延续下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变得越来越束手束脚,会不断遵守这种准则、在意别人的眼光,肆无忌惮这个词早已经被抛诸脑后。

日本电影《再见了,我们的幼稚园》中,几个小伙伴为了寻找到一起玩耍的朋友,自己偷偷从幼稚园溜走,一路艰难躲过大人们的眼光,最终给自己生病的伙伴举办了一场毕业典礼。这种奋不顾身的单纯,对于友谊的坚持,是身为一个成年人的性格中最缺少的部分。

《人不彪悍枉少年》也是如此,希望看到这部剧的观众能够去冲破自己身上无形的枷锁,从束手束脚中解脱出来,去寻找那个曾经“彪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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