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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计划”:付费时代,长线挑战

文 │薄荷

作为压轴戏,“众神计划”终于出场了。

如果没有被事先告知,或许人们很难把台上这些寡言少语、看似普通的中青年男性,跟“众神”的概念联系在一起。但是对网文用户来说,他们早已在圈内声名远扬:小刀锋利、月关、天使奥斯卡、风凌天下、耳根、鱼人二代、明日复明日、卷土、流浪的军刀、流浪的蛤蟆、跳舞、静官……

 

将这些作者集结在一起的董冠杰,以深度网文爱好者和互联网影视公司奇树有鱼CEO的双重身份,正在将这些“众神”从本来就已经广为人知的网文圈,推向更加大众化的影视剧付费内容市场。他打算尝试一种新的网文IP影视化方式,不再以某部受观众喜爱的作品为蓝本开发,而是直接从作者入手,挖掘这块最根本的富矿。而且要“系统化”和“可持续”。

“每一位作者擅长的类型、文风都不一样,但是都有‘丰富的想象力’,这才是创造好作品的核心驱动。”

11月7日,奇树有鱼举办年度战略发布会,宣布将全面布局视频内容,探索付费新时代。董冠杰表示,“坚定地布局付费视频内容,全面拥抱视频内容付费新时代,是这个冬天,我们所做最正确的事。”

契机:IP影视化的困局

2017年,奇树有鱼首次提出网络电影IP化,让所谓的“精品化概念”在题材上先有了底气,另一方面也为行业起到了拉新、促活的作用。片单中的《沙海》番外系列、《牧野诡事》系列等作品在今年陆续上映,虽然票房反映不错,但是董冠杰和团队也意识到,既然踏进了IP改编的世界,就必须要面对摆在眼前的问题了。

IP和它在影视化改编时的一个共性问题是,原著作者必然是最了解故事的人,但是他们往往很难深入参与到改编的过程中来,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原著很受欢迎,影视化作品却反响平平,甚至背负差评。

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董冠杰认为,原作者之所以参与程度低,一方面是因为目前IP授权的模式仍然以一次性买断为主,后期不再需要作者的话语权了。另外,网文和影视内容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方式之间存在着天然鸿沟。作者们熟悉网文的表达方式,但可能并不熟悉影视剧的视听语言。如果无法加入编剧团队,甚至连沟通都缺乏的情况下,“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IP本身是有优势的,但是改编时应该怎么深入地去落地,我们在过去的两年里都在研究和推进这件事。”

最终,将奇树有鱼和作者们牢牢“拴”在一起的,是二者都对付费内容在行的“共同之处”。在面对“不同领域,也可以互补?” 的疑问时,董冠杰解释道,“不是互补,是锦上添花。用我们一直以来研究用户喜好的数据为作者们提供支持,从前期创作就能打造出适合影视化的文字作品,但是创作本身始终是最重要的。”

董冠杰对于作者们的“敬畏感”,从此次计划的命名“众神”,还有言谈中的自然流露,都能知晓一二。

“无论是有着千万粉丝的网文作者,还是千万票房的影帝,他们能够取得成功都是因为内容符合市场,只不过作者们的模式叫做‘付费阅读’而已。”

同样都是在付费领域有着成熟模式的行业,在董冠杰看来,网文作者的付费制度建立得更早更完善,在付费内容领域可以说是先行者。

作者们想要自己精心书写的作品所呈现的影视化效果更好,其实可以看做是向另一个领域“跨界”的需求。如今这种需求越来越迫切了,不仅有作者本身的驱动,其实本源是市场对优质IP的倚重,但不当的改编,会对这一生态链的维持发展和口碑提升方面,造成损耗大、回弹慢的后果。

过程:一拍即合和漫长打磨

于是,奇树有鱼和大神作者们确定合作时,几乎是“一拍即合”。

“我们的共同认知是,内容付费是未来的王道,不管是文字内容还是视频内容,都应该会有更大的发展。”

但是董冠杰笑称,虽然理念一致,但是跟第一批十二位作者逐个沟通细节的过程,“还是用了蛮久的。”毕竟这次最大的变化是,服务的对象不再是VIP订阅用户、小说读者,而是未来的视频内容付费用户,写作前和动笔时都要率先考虑到未来影视化的便利程度,以及怎么能够更好地被视频付费用户接受的问题。

即便作者们在网文圈里早就是“大神”了,这样的创作却是以往都没有过的,包括行进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很多新的体验,对于他们和奇树有鱼来说这都是新奇且有趣的,但挑战也并不小。

“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也是必要的尝试。”

在推动付费内容发展的进程上,除了“众神计划”,奇树有鱼同时布局了四大平台和四大计划,涵盖经典港风类型片的“奇光计划”、武侠类题材的“新武侠计划”、女性题材的“芒果树计划”、真人警事题材的“南粤警星计划”四种类型。同时以自主研发的鱼眼数据系统和入局短视频为“矛”继续探索用户喜好,为长视频的内容起到数据赋能和宣传赋能的作用。

不止如此,奇树有鱼的“野心”已经触到了分账剧领域,本次发布了包含《妖怪们的妖怪店》《天机十二宫》《迷糊小皇后》以及《厂花,翩翩喜欢你》在内的首部片单,未来也将在分账网络剧里开始新的尝试。

虽然此次战略布局涵盖了多个维度且相互赋能,但是在董冠杰看来,“众神计划”对于构建整个“奇树有鱼付费内容”的体系非常重要,代表的是未来付费内容发展的方向。而且未来,被打通的可能不止文字和影视,还会逐渐囊括音频、有声书等多形式的内容。

目前,十二位作者要创作的类型题材元素已经基本确定,包括奇幻、仙侠、军事、悬疑、科幻、都市言情等多个类别,均是各自擅长的方向。

董冠杰向骨朵透露,进度是有的作者正在写小说,还有的作者在快车道上,已经开始剧本创作了。

第一批作品将会在明年陆续跟观众见面,至于具体的时间节点,董冠杰表示“说不好”,因为“这是一个长线研发的过程,每一个项目都需要时间打磨”。

除了已经公布的十二位作者以外,他也正在跟第二批、第三批的作者沟通,“这个计划没有‘终点’,会一直做下去。”

董冠杰用“定向研发”和“定制内容”对这次合作定了调,说白了就是从前期小说创作,剧本改编,到拍摄流程中的方方面面,将会和作者们一同踏入“To C的世界”。

未来:谨慎,向好

从创立奇树有鱼伊始,董冠杰团队和用户的关系就是“亲密”的。办公楼里随处可见的“以用户需求为驱动的领先的互联网影视公司”、“做最受用户喜爱的互联网娱乐公司”的Solgan并不是说说而已,面向外界的作品发布会可以新奇而不沉闷,细微如自家办公楼里的公共设施也有着人性化的细节设计,到底是以人为核心的。

不用分说,董冠杰早已察觉到了“To C”的重要性。市场背后即是观众,To B的模式终将被To C取代。建立付费内容体系,要趁早。

对于这些大神的作品是否都以网络电影的方式呈现,董冠杰的答案是,不一定。“剧集和电影的边界越来越模糊了,如果把迷你剧、泡面番每集的时长算在一起,那么它们的体量是不是和电影是一样的?”

在他看来,没有固定的影视化形式和内容,只有以原创内容为基础所开发出来的最适合的制作模式。

“未来会有很多种可能性。这也是定制内容的一部分,只会更灵活、更贴合用户的喜好。

这样的概念在不少人眼里是全然工业化的。但是董冠杰觉得,贴合观众审美和留存艺术价值从来都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体的。这也是他对“众神计划”看重和自信的地方,“大神作者们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他们的艺术价值一直都在,只是将用户的需求提到前面,作为‘打底’罢了。”

奇树有鱼CEO董冠杰

2016年下半年,奇树有鱼开始建立自己的制片体系,去年也加入了内容研发体系,“未来我们还会把对艺人的研究纳入进来。”工业化体系的建立和完善,对于董冠杰迎接视频内容付费新时代来说是及其重要的一部分,“通过在内容生产之外,这样的流程控制和前期研究,才能真正做好准备工作。”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奇树有鱼的逻辑是自洽的,也是受平台方喜爱的。如果一部片子只有平台方看好,再经手付费引入,那么平台方攥着的风险会相当高,只有用户和平台都好看的付费内容,才有爆款之相。

董冠杰和奇树有鱼目前做得正是“排雷”和“精密侦查”的工作。

即便在他看来,“寒冬”反而加速了付费内容发展的进展,也是一个足够好的契机,能够让从业者们重新审视思考未来在何方。但是他依然很谨慎,希望自己和团队能够在付费新时代全面到来的时候能把握住机会,迎接春天。

聊到最后,他坦然地表示,“盈利是一方面,但不只为了盈利。不光是‘众神计划’,全面做视频付费内容本身就是一次挑战,因为这个市场的发展速度并没有成熟到说足够支撑我们去探索。为什么在有风险的情况下还是要去尝试?我觉得是看到了方向,总要有人去试,对吧?我们是坚信付费时代的这种趋势已经到来了,有挑战,我们也有信心。”

他接着说,“从奇树有鱼进入这个行业的第一天起,我们就看中了一个趋势:不管是视频内容还是其它的任何内容,用户付费模式就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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