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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荷尔蒙易燃易爆炸,《这就是灌篮》上演热血图鉴

文 │南风

《这就是灌篮》上线前后,著名直男社区虎扑连发数条相关微博,第一期播出后,还专门在主干道发布了赛后讨论帖。一档大众化综艺节目能引起众直男的青睐,实属难得,像是破了次元壁一样,让人倍感意外。

记得上一次虎扑这么大规模讨论综艺节目,还是《中国新说唱》里“skr”一词被热传。说唱和篮球最大的共同之处,就是二者都是直男专属爱好,自带青春、热血的硬汉基因,所以受众也是以男性居多。而且《这就是灌篮》中的多位选手都是虎扑路人王比赛的猛将,这样想来,节目能收获虎扑直男的关注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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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综艺节目的主流受众是女性,如何让女性观众也看的下去,是《这就是灌篮》想打造最燃综艺的同时需要直面的难题。和街舞、机器人、说唱一样,灌篮的突破口也选择了明星+真人秀的模式。而且经过前人多次尝试,真人秀已经成为青年文化向大众化层面推广的必备形式。

不过头部位置始终有限,要想占得一席之地,还是得“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如今真人秀已经具备了普适性,“人无我有”的优势不再,《这就是灌篮》只能从“人有我优”上下手。

大家都是真人秀,凭什么你这么优秀?总制片人易骅在看片会上谈到:“真人秀节目最重要的就是选角,你只要做好就成功一半。”于《这就是灌篮》这类以男性向为切入口、针对女性受众的真人秀而言,“人”的选择有两方面,一个是明星,一个是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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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球员+明星爱好者,能碰撞出什么火花?

《这就是灌篮》的明星队长有四位:李易峰、郭艾伦、周杰伦、林书豪,其中前两人为一组,后两人为一组,从专业能力上看,基本设置是一个王者带一个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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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直男坐在一起,要是只聊篮球,应该没几个观众能看得下去吧,综艺节目还是要有综艺感的,这综艺感从何而来呢?直男队长会告诉你:与生俱来!

直男普遍自恋,这也是很多女孩不能接受的一点,但有自恋资本的直男,比如王牌后卫郭艾伦,自恋起来就会是真实可爱的画风了。第一次见到郭艾伦本人,易骅寒暄说:“你比在篮球场上还要帅。”郭艾伦也没拐外抹角:“我就是挺帅的。”

漫长的聊天中,易骅发现对方一直在用东北话和她交流,内心有点凌乱,结束的时候问他:“你会说普通话吗?”他说,我说的就是普通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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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艾伦真诚不做作,是真人秀的绝佳人选。易骅决定用他也是如此,“他不符合综艺可定义的一种形象,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做节目当中,展现自己特别真实的一面。”

结果也显而易见,东北话自带的幽默细胞,让郭艾伦一本正经的发言,变得很搞笑。这不但对篮球比赛专业评论带来的严肃感有所缓冲,还成功把李易峰带偏,让他一度以为节目是在辽宁录的。 

和郭艾伦相似,周杰伦是浓浓的台湾腔,很多人讨论过东北话遇上台湾腔谁能更胜一筹的问题,而《这就是灌篮》可能会给出答案。

林书豪是NBA球员,常年生活在美国,参加节目前,他恶补了很多中文。哈佛商学院出身的智商底子让他进步神速,而且现场反应很快,节目里周杰伦用中国语言文化特有的数来宝CUE他,他能二话不说就来一段freestyle,还很押韵。

相比前面三位,李易峰的篮球人设此前一直活跃在各大娱乐通稿里,《这就是灌篮》是李易峰的常驻综艺首秀,节目官宣的时候还有人担心他是“篮球王语嫣”,看了节目发现他是真的懂球又会打,几乎承包了球赛所有的总结性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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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就是灌篮》来说,这四位队长每一个都是意外,上得了球场,说的了段子,每个人还都有自己的特色,和想象中木讷、沉闷的直男形象相去甚远。四位队长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直男的反差萌,对于遍地直男的虎扑用户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于综艺节目的主流受众,即年轻女性而言,这太圈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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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又热血,每一个球员都是宝藏boy

《这就是灌篮》的选手几乎都是素人,即使有街球圈OG和CUBA知名球员,但对于综艺节目的核心观众而言,他们的知名度和素人也没什么区别。而往日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篮球比赛则以全明星阵容为主,所以《这就是灌篮》节目组舍弃了让节目向专业比赛方向靠拢的想法,转而聚焦于球员本身的人物个性。

传统印象里,直男被固化成一个特有“种族”,他们的个人意志很难被重视,而《这就是灌篮》对球员们直男个性的塑造足以让女性受众对节目的期待值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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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角之前,节目组很担心搞体育的男孩不会讲话,后来发现他们语言特别丰富,“每个人都是人肉弹幕机。”

节目第一期初剪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形容,现场像是有100多只哈士奇一样,随便一个点就能让他们上蹿下跳。平常心与高佳铂对阵的时候,为了给高佳铂加油,他们一哄而上围成一个保护圈,高佳铂赢了球像自己赢球一样开心。而偶尔露出的“凉凉”等语言又上演了一出反差萌,是观众的快乐源泉。 

他们身上有直男特有的中二式倔强。球员平常心是圈内大神级的人物,但因为轻敌输了比赛,林书豪问他后不后悔,他说不后悔,当场诠释了什么叫“逆风不怂”。

谁知林书豪很惋惜的说:“如果你说后悔,或许我会把球衣给你。”结果场下备采的时候,平常心吐露真言说后悔了。反转来的猝不及防,又让人哭笑不得。

《这就是灌篮》第一期里还有很多类似的戏剧化场景,以弱胜强的大有人在。有观众质疑节目屡次反转显得“剧本”痕迹略重,但和街舞、说唱不同,篮球比赛有明确的评判规则和比分机制,输赢不受队长个人意志支配。节目第一次录制共有44组对决,把第一期的几组对决之所以放在第一期,易骅坦言是因为他们的故事够丰富、也更戏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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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来讲篮球比赛是每天存在的事情,他们在线下不知道打了多少场,输过多少次,被逆袭多少次,逆袭过别人多少次,所以他们能够正确认识这个事情,没有觉得节目组要玩我们,这是客观存在的标准。”

篮球是一项自带热血属性的运动,这类综艺节目除了反转、逆袭以外,还需要一点“火药味”。在选手对结果没有质疑的情况下,“易燃易爆炸”的任务就交到了比赛过程的手上。

海选如火如荼的时候,李易峰提议让大家比拼花式灌篮,难度越高越有机会赢得球衣。打篮球的身影有多帅想必大家都感受过,李易峰的这一提议直接给观众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飞身倒扣、飞人大战层出不穷,甚至有选手连飞6个人灌篮,令人瞠目结舌,看的肾上腺素直线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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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年轻女性都很吃篮球这项运动,不少言情小说的男主角都是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说唱和街舞出身的几乎为零。这直接为《这就是灌篮》打好了受众基础,只要节目能像言情小说一样把球员最帅的一面展示出来,就不愁女观众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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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破局综艺,凭什么?

如果选人是真人秀成功的一半,那么另一半就是天时和地利了。只有恰到好处的出击,才能一击致命。

为《这就是灌篮》输送选手的虎扑路人王比赛始于2016年8月9日,前一年的5月29日,政府发布了46号文《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将全民健身上升为国家战略,把体育产业作为绿色产业、朝阳产业培育扶持。

政府对于民间赛事审批权从政策层面逐步放开,使得有更多公司参与到民间线下篮球赛事的举办和推广之中。同年,虎扑上线了专门承载路人王赛事的直播平台“亮了TV”,并选定1V1的比赛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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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篮球比赛的常规模式是5V5,虎扑路人王项目负责人王晖表示,降低赛事门槛能让赛事更好运营。“早期做项目时我们做了很多尝试。我们觉得篮球本质上是种娱乐,所以会寻找娱乐化的元素做这件事情。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尝试了很多不同的项目,比如说超能篮球,比如说一些商业赛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选择了一个代入门槛、或者说观看门槛很低的形式,也就是单挑。”

这样做的结果很明显,2018年1月20日,路人王总决赛第一场,现场500个位子座无虚席,虎扑“亮了TV”直播平均在线人数为200万,最高峰时达到了350万左右,全平台直播同时在线人数接近400万。据王晖透露,虎扑论坛上路人王专区的活跃程度与湖人、凯尔特人这些人气较高的NBA球队专区相当。

和说唱、街舞的市场发展已经到了临界点一样,篮球也到了应该有一档专属的综艺节目的时候。《这就是灌篮》最初选定的比赛模式也是5V5,但易骅在观看比赛后觉得这种模式不妥,“5v5打起来更辛苦,而且周期会更长。我们想从一个更平坦的方式,从1v1,3v3开始,让大家对篮球这个事情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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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众普遍对一种事物不了解,而这种事物又承载着某种使命的时候,降低门槛、扩大受众范围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从综艺角度看,今年开年至今的所有素人选秀节目已经推出了大量当红偶像,与其继续推出一样的工业化产品,不如另辟蹊径引领一种审美。被偶像养成围攻之后,“硬汉”反而成了综艺清流。像快综艺过多之后,慢综艺盛行一样,走流量挂的偶像看多了,观众也需要用青春、热血的燃向综艺换换口味。

据阿里文娱大优酷MAD工作室总经理宋秉华透露,《这就是灌篮》是“这就是”系列里,他们期待最高,也最有信心的一个作品,“制作人倾尽心血的情况下,不一定能出现什么好作品,但是我们是非常非常幸运的,我们倾尽心血的情况下抓到一个好东西。”

《这就是灌篮》的出现让虎扑直男与追星少女有了罕见的共同爱好,它不但是一种审美上的融合,也是对综艺潮流的一种引领。一直以来,综艺节目都会首先从女性受众下手,《这就是灌篮》提供了另一种题材选择视角:从女性青睐的直男特质上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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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slogan是:拼到底,玩得起,还有一句是:顺风不浪,逆风不怂。这些口号里暗含的“正面刚”“就是干”等直男特有的气质,为观众带来了与众不同的新鲜感,而从球员到明星队长身上散发的热血、执着、简单、有趣等个性,也打破了女性观众对直男的偏见。

新鲜与反差正是当下综艺节目稀缺的内容特质,正如易骅所言:“参与到这个节目里的年轻人,有一种非常独特、集中的面貌,这种面貌在其他节目中间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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