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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网红导演”秦教授|网络大电影是一片接纳度很高的蓝海

  文 │薄荷

网络大电影《保龙一族之龙游潜水》上线一周播放量破1000万,转化率达15%,能有现在成绩,在当下网络电影市场里的表现实属不错。

该电影的导演秦教授于2006年进军网生内容行业,用他自己的话说,“除了直播没有参与过,中国互联网发展中出现的新事物我都有尝试。”

2015年则是他集中爆发的一年,和老友淘梦控股联手,制作了《僵尸归来》系列。后续产出《外八门》系列、《渣能天团》系列等网络电影,在网剧领域亦有涉及,同时编剧创作了《2015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中由冯巩出演的小品《小棉袄》。

2018年3月,秦教授登上《奇葩大会》,一番关于网络大电影产业半调侃半披露的演讲,也为他戴上了“网红导演”的帽子。秦教授擅长做喜剧,“创作是很私人的事”,每一次创作都是“想做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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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龙一族之龙游潜水》的创作初心也很简单,市场上大IP的改编众多,他想做点不一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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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钱花在刀刃上

“保龙一族”从字面意思看,即保护皇帝的贴身侍卫,在文学、影视作品中经常被提及,有观众入戏颇深,总觉得这个群体在历史中真实存在过。

“我想打造一部轻松欢快的纯武侠古装喜剧作品,有别于网络电影习惯使用的牛鬼神蛇元素。”

从电影命名就能看出,这是一出热闹的喜剧,“龙游潜水遭虾戏”。但有别于热门的锦衣卫题材,片名中的“保龙一族”其实是太祖皇帝开国之后,十八名有功之臣的册封封号,世代承担着守护皇室安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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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四个战斗值为零智商为负的皇家护卫经过几番斗智斗勇,用奇葩脑洞作战,最终以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作战路数,击败了精明的恶势力江湖集团,成功救出聪明又厚脸皮的宝藏皇帝。

秦教授既是导演也是编剧,他透露,在创作中运用了“误会法则”,故事中的人们都在寻找皇上的踪迹,最后发现皇上其实一直在自己身边,“喜剧效果就出来了”。

“但是最后根据淘梦的建议,我把最喜欢的一个包袱剪掉了,淘梦作为出品方,在影片节奏的把控上做得比较好。其实不要紧,包袱是通用的,可以用在下一部影片里。”

当初做编剧时,秦教授觉得把作品交给别人来拍,总是和自己的想法有出入,真正上手制作后,发现导演不仅在各方面上的专业度要求很高,而且是个苦活儿,比如《保龙一族》中,一共15天的拍摄时间,剧组辗转50多个场景,拍了80多场戏,有十多天都是24小时连轴转,彼时横店正好冬天,“膝盖进了风,嗖嗖的那种,还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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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担心的事情很多,如果每天都保持高强度的节奏,演员的状态首先会出问题。“当初写剧本的时候考虑到了,但是我们有克服的能力,2014年那会儿,只拍六七天的时候也熬过来了。”艰难的15天后,一切都比较顺利,在长达4个月的后期制作完成后,《保龙一族之龙游潜水》于8月3日正式登录爱奇艺,并获得多个轮播推荐位。

中等体量的投资成本,15个日夜的马不停蹄,最终呈现出了暗色调的电影质感,服道化考究精致,对宫廷歌舞和民间技艺亦有展现。据悉,投资成本很大一部分用在了服道化中,仅道具库就有3000多平米,服装1000多套,其中定制服装就有30多套。

“这部电影和之前作品相比,内容质量是一样的,但是拍得更精良了,请到了经验丰富的制作团队”,秦教授笑着说,他还割了部分股份出去,为了把视效质感再提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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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时代

淘梦控股旗下的淘梦银河作为该片的独家宣发方,以“玩”为核心,充分体现影片喜剧特点,为定制20多个短视频,在全网视频平台、新闻客户端视频频道以及抖音、快手平台进行传播,迅速占领受众空闲时间。在海报制作上,淘梦利用影片“古装”元素,将传统文化进行趣味性安利,通过创意性海报吸引受众眼球,为影片直接导流。

当观众被吸引而来,在前6分钟里既能看到醉生梦死的青楼歌舞,剑拔弩张的舞女杀手,还有集结了全国各地口音的臣子,华美,搞笑,杀机四伏。“第一场戏的灵感来自印度作品,营造出既热闹又有张力的戏剧效果,转化率能够有15%,这场戏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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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化率比较高的作品,一般有明星加持,或是以大特效大场面吸引人观众,中小体量的影片生存空间小,更要多琢磨开场的好戏怎么拍”,秦教授表示,现在已经不再是“6分钟时代”了,而是“3分钟”甚至“开场定生死”。

口碑效应也在不断增长,点击率和票房增长的拉动不再单纯靠“前6分钟”和广撒网的广告投放就能做到,“一部好的影片一定是从头到尾都在用心制作,观众的观影习惯已经迭代到靠口碑传递了,身边的人看过觉得好,才会自发安利给朋友和家人。”

秦教授擅长制造喜剧,究竟什么是有高级感的喜剧?秦教授认为,在喜剧创作中,最简单的是台词包袱,“在互联网时代,什么包袱大家没见过”。

聊到这里,他突然感到伤神,为东北喜剧的没落。《马大帅》的辉煌恍如昨日,而今天人们眼中的东北喜剧,已经有了刻板印象,仿佛只是用台词、低级包袱堆砌起来的行活儿,“那些不叫东北喜剧,魂儿和精气神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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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教授觉得,创作者应该在剧情和语境的设置中不断深耕,有高级感的喜剧一定是有某种内涵的,并且可以和任何类型题材搭配,哪怕是苦情戏,也能做到“笑中带泪”的效果。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改变人们的认知,但是他想去尝试,比如拍一部带有喜剧元素的软科幻片,用简单的几个人物完成,但是剧情可能十分烧脑。

入局网生市场多年,秦教授在网大这片蓝海里找到了潮汐的方向,他不信大IP能带走全部观众,正在生长的网络电影市场拥有海纳百川的包容力,有新想法就容易出头,“创作者应该保持个性,而个性要靠天分和后天习得,将想做的、擅长的发挥到极致,同时不断补充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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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欢迎新人入局

随着网大市场的成熟化,投资方也愿意给予制作人更多的资金投入以产出优良作品,一来一往,便形成了良性的循环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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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淘梦很早就认识了,很奇妙的是,和他们合作的片子最终成绩都很不错。”为创作者留出创作空间,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最后在宣发流程上投入全链条支持,秦教授觉得淘梦控股作为当下市场中的头部公司,像是一颗能够依靠的大树。

淘梦控股和平台方爱奇艺都给了新人很大的发挥空间,前者设立各种帮扶计划,后者“像是一个母亲”,作为网络大电影的缔造者,从命名到扶持,再到分账机制产生,秦教授认为爱奇艺在行业中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

“服务型的企业对新人来说,帮扶作用很大。哪怕是刚入行,对方也会给你意见和指导,帮助你来完成作品。还是那句话,网络电影市场的包容心很强,也很需要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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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秦教授会完成《保龙一族》系列电影的创作,剧本已经完成,第二部将延续第一部的体系,名为《保龙一族之虎落平阳》,第三部则在世界观上有了较大的改动,将主人公定为公主,以恢弘战斗场面为主打元素。

“仍然和淘梦合作,我不仅想让业内和市场看到我在创作上的进步,更想使人们彻底摆脱对网络电影的刻板印象。”

他最近在筹备参加《奇葩说》,接受采访时的状态很疲惫。编剧、导演、网红,他很适应自己的多重身份,“谁不是身兼数面活着呢?我上节目,顶着网红的身份,还是希望能为我的电影扩大影响力。”

秦教授直言,自己如今的心态已经很平稳了,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就好,至于市场的判断他无法左右,“不能强求用户丢下玄幻类作品来看我的武侠片,但是我还是会做自己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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