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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总想回到18岁?也许这部剧会给你答案

 文 │ 刘肉英

秋水拎着啤酒瓶,走向夜晚漆黑的大海,朱裳眼中含泪,望着他的背影,属于十八岁的青春,在这一刻结束了。

看着这样有些迷幻的结局,让《给我一个十八岁》在最后一刻被观众集中吐槽,“这就结束了??秋水和朱裳到底在没在一起?”这些问题也许在剧中没有答案,但“在不在一起”从来就不是《给我一个十八岁》的重点,也不是青春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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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为什么想回到十八岁?是怀念当年的肆无忌惮?还是长大之后再难有奋不顾身的冲动?亦或是单纯的想找到那种恋爱大过天的感觉?人有无数个理由想回到过去,《给我一个十八岁》就将这些理由一一罗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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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滋味

作为冯唐“北京三部曲”中最后被影视化的一部作品,《给我一个十八岁》还原了书中晦涩的女性寓意、充满费洛蒙的青春幻想、筒子楼里的家长里短,当然也有专属于那个时代的浪漫,少年秋水的青春期不短,从梦见大车二车到真正懂得了何为喜欢,《给我一个十八岁》亦是秋水成长的“断代史”。

暗恋是青春中永远不过时的议题,不同于《忽而今夏》中章远与何洛的心照不宣,也不同于《你好,旧时光》中林杨对余周周的陪伴,《给我一个十八岁》中真实的展现了一个为了爱而追逐的过程。这样的关系不仅表现在秋水与朱裳之间,还有一个暗恋秋水的贾小翠、以及贾小翠的追求者刘京伟。

故事从抓流氓开始,胡大妈拿着纸壳做成的喇叭在东方四厂的宿舍区动员大家一起行动起来抓偷女生内衣的流氓,秋水、刘京伟、张国栋一合计,想着立功便开始偷偷行动,当他们看见流氓偷的一屋子内衣时,他们也开始了“狂欢”,这是青春期男生对于异性的好奇,却也因此被冠上了“流氓”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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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的青春因为梦见大车二车拉开序幕,也因为田雨朱裳母女的到来进入了高潮,母女二人在大人和孩子之间都掀起了一阵风波,长相出挑、成绩好、又和所有人都有一定距离的朱裳迅速成为了东方四厂中学的校花,在所有人都被校服裹住的时候,是朱裳带着翩翩裙摆来到了秋水心里。

朱裳的出现同时也给贾小翠带来了危机感,作为秋水的同桌,她对于秋水的感情是从小累计起来的,当她得知自己与秋水不可能在一起时,她坐在楼梯上,把头埋在膝盖中间,说了一句“如果我也在18岁的时候才认识你该多好啊。”贾小翠羡慕朱裳,也经历了爱而不得的痛苦,在她落寞的时间里,她以为天都塌下来了,没有秋水日子就过不了了,但事实上,当她真的看到刘京伟的好时,一切不过一阵风就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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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爱情里,能轻易地说出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能单纯的以为走着就能到莫斯科,离家出走了两天两夜,不过到了另一个村子,这在成年人眼中也许就是一个笑话,但是放在曾经,这就是那些年里一等一的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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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崩溃与和解

秋水和刘京伟、张国栋组成的三兄弟贯穿全剧,三个人性格迥异,秋水是会写诗的文艺青年,写了一首《空》被欧阳拿去写了参加比赛还得了市里的一等奖。这首诗是这样的。

《空》

我写了几百字 删了几百字

写了几十字 删了几十字 又删了几个字

唉,看这张白纸

我给你写的诗 共着满腹的心事

竟空无一字

原著小说里的秋水也是如此,“我坐在朱裳身边,如果天气好,窗户打开,风起来,她的发梢会偶尔撩到我的脸,仿佛春天,东三环上夹道的垂柳和骑在车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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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刘京伟则简单冲动,心理有抑制不住的感受时就跑到天台上打沙袋,学习成绩不好,心里也只有一个贾小翠,他和秋水的身体发育速度一致,但情商却不及秋水,而张国栋则比二人都要迟缓一些,不懂得人情世故更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的事情。

梯子让张国栋知道了吃醋,贾小翠让刘京伟知道了珍惜,朱裳则让秋水知道了牵肠挂肚的滋味,剧中的女生们永远走的都要比男生快一些,当男生们还只会聚在一起打篮球时,女生们已经有了送水的小心思,当男生们只知道不停的追逐时,女生们已经知道了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

剧中同样也有兄弟反目的时候,秋水和刘京伟因为贾小翠而冷战,先是不说话,后是恶作剧,用自己的“童子尿”淋了秋水一头,却在最终联合起来教训欧阳的时候和好如初,不同于之前青春剧中动不动就骗钱跑路等剧情,《给我一个十八岁》中,秋水和刘京伟之间更多的是赌气,发小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说散就散,就像二人和好之后再说起那一盆假的童子尿时,更多的依旧是戏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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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爱情,发小之间的情感反而更具有延续性,再加上后来加入的桑保疆,这4位大男孩之间除了一起调皮捣蛋之外,更多的是仗义相助,会因为爱情有分歧,但彼此之间的感情却不会应为爱情而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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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之道

小时候大人们常说一句话“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一方面是因为大人的话小孩子未必听得明白,另一方面,大人们也希望小孩子不要过多的参与大人们生活的世界。

朱裳的妈妈田雨在生活中,其实就是复杂版的“朱裳的校园生活”,在厂子里工作,被同事嫉妒、陷害,总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厂长威逼利诱的追求让她为难,丈夫跑了之后,遇见孔建国,刚刚确立关系,丈夫又回来了,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远比朱裳去处理秋水和欧阳的追求艰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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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总有长大的过程,也总有要妥协的时刻,前半段的故事中,观众总觉得朱裳是孩子里最老诚的一个,有着同年龄孩子中没有的沉着冷静,老师有时候都会被转进去,但当她得知自己爸爸要回来的时候,依旧开心到睡不着觉,而当得知自己的妈妈和孔建国在一起时,依旧选择逃避。

剧中最能体现青春冲动的莫不过秋水和朱裳要走路到莫斯科片段,二人带着全部的行李,想着只要顺着铁路就能走到莫斯科,带着一本莫斯科地图仿佛就拥有了一张通行证,先不说是否有签证护照,毕竟当年在秋水和朱裳心中,莫斯科是一个奔头,而在这一路上有人陪伴,就是彼此心中最大的依靠。

这是秋水和朱裳之间的相处,也随着秋水找来家长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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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层面的相处来自于孔建国和秋水,从剧中不难看出,孔建国一方面是秋水长辈,另一方面也是秋水的启蒙老师,教会了秋水在课堂中学不到的内容,他能解决秋水因为大车二车带来的困惑,也能告诉秋水处世之道,在秋水、刘京伟、张国栋想要通过武力解决问题时,给予正确的引导。

孩子的成长速度永远都会超过大人的想象,就像朱裳最终还是接受了孔建国,也明白了妈妈的不容易,就像秋水最终在海边作了另一首诗来结束自己的十八岁。

屋外有两棵树

一颗是槐树另一颗也是槐树

脚边有两个酒瓶

一个是啤酒瓶,另一个也是啤酒瓶

眼中有两个姑娘

一个是朱裳另一个也是朱裳

《给我一个十八岁》中找不到青春题材剧中最常见的小清新感觉,却透露着一股“野性”,而在野蛮生长的青春中却还原出了独有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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