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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制片人丨《萌妻食神》在示范一种“小而美”的回归与突围

  文 │ 阿Po

2018年第二季度,网络古装剧市场喜迎春天,或者说迎来古装喜剧春天。

前几年不断引发爆款的古装剧,在2018年的开年,受两大古装IP剧竞争与审查后“两败俱伤”的影响,在第一季整体未见大热的势头。从播放渠道观察,古装剧在电视台可谓彻底哑火,但在包罗万有的互联网倒是有些不俗的流量表现。

明明是一年之计的Q1,十部古装以江湖武侠和宫廷权谋为大势,仅一部喜剧用来贺岁,真正的流量和热度在三月份“抬头”。但大体量和“严肃”题材总是失了点互联网的顽皮特色,不料从四月底开始,互联网“开心果”特质的网络喜剧就争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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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企鹅影视、兴格传媒出品的《萌妻食神》,作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古装喜剧代表,在骨朵数据的舆情显示中表现得一马当前,以首周突破5亿、至今突破13亿的前台播放量屡屡登顶流量日榜。在竞品同期上线,好剧连连不断的第二季度,想要突围不是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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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骨朵与《萌妻食神》的制片人樊斐斐聊起这部剧,她倒是很感谢这个网剧时代包容了做剧的更多可能性,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类型的故事,其实各自包含了五花八门的不同元素。

“这部剧,我就想把这个很有趣的故事说好了,但时代也在进步,所以我们做剧也要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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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了男性观众的甜宠剧如何养成?

“免费古代游,帅哥在怀中,有吃又有喝,作威又作福。”

当女主角叶佳瑶到了黑风寨,成为了新上任三当家夏淳于的媳妇儿,发现自己摇身一变,可以在这个大当家、二当家都是单身狗的山寨里做最大牌的压寨夫人时,她好像就瞬间适应了这个新的生存环境,不仅一点也不焦虑,甚至开心的给自己煮了碗泡面。

《萌妻食神》的故事看字面是很简单欢快的,事实上也不复杂,这部古装喜剧被贴上过很多标签,美食题材、甜宠剧、种田文……毕竟观众至今为止见到的那些去了古代的现代都市女性,都挺心大,一边自带吐槽,一边在古代快乐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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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两年前阅文集团的人推荐给我,一开始无关IP买卖,纯属对方私人推荐,结果我很快就看完了,立刻买了版权。”

同类题材是不少,为什么会做这部剧,樊斐斐当然也是看到了这个题材长久以来都有良好观众基础,但其中设计话题元素不断更新,就会有新的生命力。

主角逻辑突出思想碰撞的趣味

“‘萌妻’说的是女主,但‘食神’说的未必是个特别厉害或者一直在炫技的大厨,从现在的剧情就已经能看出来,大瑶瑶(叶佳瑶)是把她在现代社会中所明白的饮食行业经营理念带到了古代。

在古代人与现代人的碰撞里,最有趣的永远不会是网络流行语出现在古代这类搞笑的画面,而是去体会每个女主角都拥有怎样的生存逻辑。

叶佳瑶,正在享受她的免费古代一月游,尝遍新鲜,心情放松,好似度假。怀里抱着霸道帅老公夏淳于,鞍前马后还有“小沈总”宋七伺候任听差遣,没有了在21世纪工作创业不如意的烦心事,叶佳瑶在黑风寨,为所欲为。

“喝了黑风神水,顺风又顺水”是叶佳瑶搞出来的网络流行“快乐肥宅水”可乐,配上炸鸡、泡面也是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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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瑶自制泡面与可乐

这些与原著小说里日常的扬州炒饭类菜品有所不同,都是故事开发时,制作方希望通过叶佳瑶之手,为黑风寨量身定做的江湖草莽、社会帮派风格“快餐文化”,不求精致,图个快食快消的豪爽,才配得上江湖人士。

如果说黑风寨的菜品风格是一名厨师的本职业务能力,那么黑风寨旗下所属拥翠楼自从闹鬼引发员工大跳槽,最终导致业绩下降的时候,叶佳瑶在餐饮方面的天才商业逻辑出现了。

拥翠楼现在不一样,再也不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我们提供鬼怪嘉年华,特色海底捞,火爆狼人杀,各种新玩法等你开发;我们的宗旨,不分你我他,游乐场,老少皆行,阖家欢乐,不用管天色,这些都为你们专设。

戴上墨镜嘻哈范儿十足的叶佳瑶,一段Rap囊括拥翠楼的业务转型,转型后重新开业的前50位免单的酬宾活动瞬间实现客户导流。鬼屋、海底捞、狼人杀……现代人玩什么,古代人也要玩什么,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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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风寨度假的叶佳瑶,高兴了就唱着《还珠格格》的《雨蝶》和周杰伦的《双节棍》,平时满口“OK”“Fine”“Put your hands up”,就是想玩个尽兴。

快意江湖与种田甜宠双线发展

在网友表示“原著小说400多章情节,黑风寨明明只占20章左右”的吐槽下,樊斐斐像其他所有网文IP改编影视剧的制作人一样委屈。

因为叙事逻辑和观看方式不同,文学表达与影视表达之间大部分时候都会存在分歧,所以小说改编影视的开发,就包括如何能将原著文字改编为适合影视拍摄、观众观看的画面逻辑。

“小说里还有一点很吸引我,就是里面上至主角、下至配角,大小人物都很触动我,黑风寨的故事虽短,但人物精彩。”

这是樊斐斐乐滋滋地把黑风寨故事说个不停的原因之一,很多人物她不想舍弃,也舍弃不了。那么,在稳重的大哥、乖巧的小跟班、傲娇的江湖汉,这些面恶心善反差萌的人设立起来了,故事就更不能草率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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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食神》是以小体量题材说着长剧情的故事,30分钟×56集的长度,整体剧情被分割成两个28集的部分,是类似于现在很多视频平台惯用的“季播”形式故事总长和节奏分割,只差没有“季播”,从4月底一气呵成地到6月底播完56集。

看似集数很长,每集30分钟也是在网络观众爱看短视频、习惯了碎片化接收故事信息之后,将每集内容压缩得更短小精干、“脱水”之后得更饱满的做法。两个月的播出时间,也是现在普通剧集的正常排播周期。

在这样完整播出的56集里,在进皇宫之前的28集里,一直都会是黑风寨的悠闲“种田”时光,吃着可乐炸鸡,经营着拥翠楼高级会所写意人生。夏淳于和叶佳瑶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画面就是那些恨不得自己是叶佳瑶的“猪猪女孩”想要代入的场景。

“可是比较意外,我在看数据的时候发现,男性用户居然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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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女性为主的观众里,对时不时悄咪咪在叶佳瑶背后制造浪漫惊喜的夏淳于是忠心不二的;另一方面,夏淳于以剿匪为目的作为卧底打入黑风寨之后,与大哥白崇业和寨里众人日夜相对、重重险境所结下的江湖兄弟之谊,也是吸引男性观众的另外一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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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周开始,《萌妻食神》的“黑风寨副本”即将落幕,正式进入“金陵副本”,情节重点又将会如何?樊斐斐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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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不是逆向思维,做剧也要“打怪升级”

一直在制作电影和电视剧之间游走的樊斐斐,近年的作品都比较耳熟能详。除了电影《鲛珠传》之外,每年有一部电视剧播出,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向。

前年的《九州·天空城》是网台联动的奇幻剧,去年的《逆袭之星途璀璨》是职场升级的演艺圈玛丽苏,到了《萌妻食神》甜宠,观看群体是在意料之中的越来越年轻化。

简单趣味是这次的制作重点,观众总以为霸道总裁就得是永远高冷面瘫,结果在小说里就荣获“蠢驴”称号的夏淳于,总会套路白崇业,和叶佳瑶在约会中浪漫又乌龙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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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套路出牌

“观众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套路’,他们爱看反套路,首先就是要猜不到结局。这次的剧在最初就用了倒叙的形式,传达出一种虐恋的错觉,但这绝对不会是结局的。”毕竟网络影视发展这些年,变化速度虽快,观众的口味变得更快,“其次,你想要反套路,绝对不能说把逻辑反过来,逆向思维就行,一定要是另辟蹊径的创新。”

说到底,从人设、剧情、桥段和制作,每一个环节都要不断升级。

甜宠喜剧通常在观众印象里并不会是下血本的大制作题材,针对女性观众的趣味题材也不该做历史正剧一般的厚重感。樊斐斐懂得,做女性向尤为困难,画面色彩需要偏靓丽,饱和度不能低,在这种情况下,“出质感”就用更加扎实的方式来做,比如服装设计上要多变,尤其叶佳瑶这种乐天的都市女性,服装中需要增添许多现代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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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搭建的黑风寨全景

“我们在制作方面投入的成本比一般网剧更多了,像是大家再剧情里看到航拍的黑风寨全景,没有用特效,就是在山里完整搭建了出来。”

因为邀请Push参演《逆袭之星途璀璨》的时候认识了中泰混血的徐志贤,流利的中文在表演时全无违和感,积极参与中国电视剧拍摄的徐志贤,和种丹妮、赵健这些“老熟人”,合作起来就更能放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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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都认为,做剧本身就是个商业行为,我作为女性所擅长的做剧方式,正好也与这个市场的主要受众很契合,我更懂得女性看剧不是大家想象中的肤浅,也许审美会更加刁钻。”

首先,出镜不算多的美食展示,制作时仍然坚持用了纪录片镜头的拍摄手法,务必在保证所有“美食”在观感上能够“撩”到观众,也通过菜品选择方面的考究,将其融入剧情逻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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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制作因为各环节都和很靠谱的伙伴合作,包括企鹅影视也全程参与到我们的讨论,在排播方式、受众分析等方面都给了很多意见和支持,也是一次很开心的合作经验。”

另外,早期吃过后期特效亏的樊斐斐,之后几乎每一部剧都会和视觉导演陆贝珂合作,由陆导全权负责管理剧集视觉方面的巨细靡遗。从剧本制作到拍摄期就有专门负责跟组的视效导演,保证所有视效是能够用后期实现,并在拍摄中配合后期不出偏差。这样完整的工业流程是现在很多影视剧都无法做到的,仅凭后期一个环节的力量,不仅要花大钱和时间去修补,还很可能做不出想要的效果,这些都是“五毛特效”的原罪,也是考验审美的必须环节。

“网剧的受众在不断变广,同时制作的成本在提高,未来的网剧在专业性会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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