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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三宝大战诸葛亮》: “腰部”综艺的抢滩之道

文 │ 崔百珎

“三个‘臭皮匠’真的能干过诸葛亮吗?”网综《三宝大战诸葛亮》的90后制片人张瑞,在电话的另一头调皮地反问骨朵,以此来回答这档综艺最初的创意来源。

在科技主题的节目中,一道有关科幻电影中“虹膜识别”的题目一出,鉴于智囊团对“诸葛亮”韩雪及三宝的认知,28位跟随者只有3位跟随了三宝战队,三宝不由得发出了“满目疮痍”的感叹。在这档“明星脑力对决”节目中,“知识问答”以一种打破了常规的形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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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一支不足五分钟的先导片,芒果TV独播的《三宝大战诸葛亮》截止发稿时,不过才更新了四集。但是,无论是与众不同的节目形式,还是逐渐累加的播放量,都让这档节目在同质化严重的综艺里显得有那么点“与众不同”。为此,骨朵专访该节目的制片人张瑞,聊了这档节目,也聊了网综的创新制作流程。

“我们就想看看‘三个臭皮匠’真的能干过诸葛亮么,这个结果是一个问号还是一个感叹号,还得大家一起来看一看。”张瑞语气中带着点玩味,跟骨朵坦言,这档节目最初就是想跟别人做得“不一样”。

在从创意拟定到节目正式上线,制作团队筹备了一年多,期间,最耗费时间的部分当属:节目形式的策划以及“冷知识”题库的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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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冷知识”做了档逆向思维的热闹综艺

《三宝大战诸葛亮》有“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男性常驻嘉宾,分别是“大宝”杜海涛、“萌宝”彭昱畅、“剑宝”池子出任。另外,还有张大大做主持人。

“三宝”人员固定,“诸葛亮”席位上的嘉宾则一期一变。目前播出的三期,分别是唐国强、张绍刚、韩雪,每一位“诸葛亮”坐镇的节目,该期的内容方向和题库方向都因人而异。因此,每期的答题趣味点也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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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张瑞介绍,《三宝大战诸葛亮》的题目选取首要标准,就是“一定是冷知识”。“我们节目要有自己的定位、个性,”张瑞跟骨朵介绍了题库选择标准,“首先,一定是冷知识;其次,我们的题目要是在网络上不能轻易找到答案的;再次,就是它作为一个小题目本身,要有趣、有传播价值;最后,它真的能够和实际生活有契合点。”

考虑到传播价值,题目的知识太偏似乎也是不行的。于是,才有了节目中的有趣却让人忍不住一起琢磨的问题。

例如,看似和每个人都有点关系的问题“优秀到遭人妒忌的你来到一个新单位,你怎样做可能会迅速赢得同事的好感?”对应的四个选项却是“A、对每个同事保持微笑;B、不管别人眼光,把自己的工作做到完美;C、左脚绊右脚,摔个四脚朝天;D、暗中透露你是单身。”

在看似无厘头的“冷知识”题目中,透露出的“营养”却一点不少。在杜海涛、彭昱畅、池子三个人各不相同的气场碰撞下,又不免有一定的趣味性展现。节目组可谓是用“冷知识”做了档热闹的综艺。

张瑞坦言,在做节目的过程中,最大的挑战就是题库的确定以及人员的选择。由于在大众的现有认知中,似乎没有见到过杜海涛、彭昱畅、池子这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碰撞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新鲜景象。再加上,这三个人的荧屏形象也确实贴近可爱的“活宝”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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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就是‘人体弹幕’呀!他就是会有一些出其不意的东西。彭彭就是一个爱追问的小孩,特别爱追问,特别爱学习,萌呆萌呆的,还特别爱抢答问题。”张瑞用池子和彭昱畅两个人的特质举例,他们本人带来的原有设定,就能给节目增加更多维度的效果。

“我们是从60多个人当中选出来了这三个人!最后,通过语音通话完了之后,定下了这三个人。”张瑞介绍说,“在沟通之前,节目组先搜索了很多他们的信息——包括节目,包括所有私下的朋友对他们的了解……在做了各个维度的判断之后,再精选,然后才是通话来沟通确定的。”

从风马牛不相及的嘉宾选择,到“冷”到一定程度却又让人忍不住捧腹的一个个题目,再到打破常规的“分数越高越光荣”的设定。联动了“楚河汉界”文化要素的这档“泛文化”综艺,带着“脑力进水值”推进节目进程,从逆向思维告诉观众:“没有知识,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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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的观众,‘业务水平’很厉害的!”

提及有趣的题库来源,张瑞表示会针对期期不同的主题,每期都会准备600-800道题目。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张瑞对题目准确性的把控看得十分重要,“导演组、编剧组只知道这个题有没有满足节目效果,是不是具备有传播价值、话题度、娱乐性。但是,你要我们出题肯定行不通。所以,我们会借助最专业的团队做智囊团。”

“我们内部题库组有十五六个人,他们在找完题目之后,自己会内部先‘过’一遍。”张瑞介绍了节目组对题目把控的严谨,“在这之后,会请‘外部智囊团’再做确定——要请专家确定,他们确定之后,会和信息安全部再做确认,最后筛选下来的‘精品’,才会给到导演组合编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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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瑞看来,网络综艺《三宝大战诸葛亮》是一档“腰部垂直”综艺。

不同于头部综艺的激烈角逐,“腰部垂直类”综艺还没有达到市场高度饱和的状态,从行业里突围出来的机会自然更多。但是,张瑞一本正经地跟骨朵表示,国内的观众“业务水平”很厉害,所以,在内容创作的时候,不可掉以轻心。

“我会根据每期节目现场录制的实际情况,还有前期预判,确定这一期节目的剪辑重点。”张瑞及团队在给整个节目定调的过程中,做了不少工作,也有“较真儿”推翻原有设定的情况。例如,节目的舞美就是经过几版的废弃之后,最终在年前确定下来的。

三十余个现场机位的拍摄,对标真人秀机位布置的现场搭建,对现场素材的捕捉素材可谓是相当充足的。在此情况下,由于节目的“答题”过程紧张胶着,还很少有拍着拍着“中场休息”的情况出现。

张瑞表示,嘉宾们在节目中呈现的情绪连贯且有感染力:“我们现场录制的时候,停顿很少,几乎四五个小时只停一次,节目组不想破坏掉现场他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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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节目的娱乐性,不仅仅是通过搞笑环节对观众“隔着屏幕搔痒”,也有相当一部分快乐来源于节目参与者本身的快乐感染。而《三宝大战诸葛亮》中途停顿不多的情况,给参与嘉宾本身真实的快乐做了很好的连贯条件,情绪没被打断,自然也就能将自己真实的快乐传递给屏幕外的观众。

面对观众在弹幕中提出的“编剧写的脚本”的质疑,张瑞回应称,节目组的编剧组确实存在,但他们并没有写脚本。至于节目中呈现的“三宝”特质,也是基于其本身的性格、荧屏形象,提前做过前期沟通的。

随后,他说:“观众特别聪明,一定能看的出来真实的情况、快乐与否,再说了,他们也会有观众角度上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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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节目要有“用户思维”,不能自high

《三宝大战诸葛亮》的节目形式做了创新,给观众带来了更直观的新颖体验。

“你脑子进水了吧?”是年轻人们互相调侃头脑不太灵光的形容方式。张瑞坦言,这种把年轻人私下常用的口头禅提炼出来,增加到节目中的方式,是从用户角度出发,希望能引起观众的一个共鸣的做法。

其次,逆向思维出发——分数越高越代表“脑袋进水量大”的评分标准,也是《三宝大战诸葛亮》的一个创新维度。“我们想做一个逆向思维的操作方式,”张瑞提到其他常见的智力问答节目都是累加分数越高越代表答题者优秀,所以,《三宝大战诸葛亮》干脆就让答错的一方“加分”,答对的保持原水平不动。

在采访的过程中,张瑞多次提及“做节目不要自high”。张瑞跟骨朵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现在做节目就是在做产品,要站在用户的角度思考问题。从整个节目的语系、舞美效果、剪辑风格,是有它自己独特的系统的。”

“舞美,就是站在用户的角度去思考结果。但演播厅因为环境、条件有限,那么,至少我要在视觉的层面上给大家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现在就是一个个性化的时代,我们的受众是年轻的受众,针对这帮人就喜欢个性、新鲜、有风格的东西,要让观众能够记住,就必须要满足他们这些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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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节目的答题方式上,通过节目组在研发阶段做的调研,最终,节目组设定了跳脱开既定的智力问答节目紧张节奏的固定模式。更在相对娱乐性更强的设定下,增加了“脱口秀”的可能。“我希望当艺人拿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内心是‘开始表演吧,开始释放脑力的时候到了’。”

这个有空能让嘉宾们“秀”一段的设定,给“脑力对抗”的节目增添了一份与众不同的看点。张瑞向骨朵透露,在节目录制之后,嘉宾们也会和节目组一同参与总结会。节目组希望能够通过艺人的现身说法,传递知识有趣的一面,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知识有意思的一面。

每期主题各异的节目如何引起观众的注意力是张瑞及其团队十分关注的点,除了调动互联网大数据等现有素材的反馈,他和团队甚至深入线下举办“看片会”,直接去观察目标观众群样本的面部表情变化。

最后,张瑞坦言,“节目要有趣、有营养。看了节目,只是纯粹地笑一笑,这是1.0。笑过之后,如何能够留给观众一些东西,是《三宝大战诸葛亮》节目组要挑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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