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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足”调侃到“小鲜肉演技”,《吐槽大会2》似乎更接地气了

宋方金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准直播状态下的《吐槽大会》第二季现场点名直指各种抄袭现象,一气呵成的同时也震惊四座。

当期主咖是潘粤明,但宋方金却大篇幅diss了不在现场的宋丹丹、于正、郭敬明。张绍刚形容他开创了《吐槽大会》的新形式:“按照这个方式,以后《吐槽大会》可以不用请嘉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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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方金的吐槽自成一派,满屏的“666”也足以说明他的表现让观众惊喜,前几期中papi酱、冯潇霆、刘谦、蔡国庆等人的吐槽同样收到了这样的弹幕效果。《吐槽大会》是典型的强内容节目,只要嘉宾合适、段子优质就会出看点,这也是第二季与第一季相比最大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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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出品方之一,笑果文化CEO贺晓曦此前接受骨朵采访时曾表达过他的焦虑:“所有的表演都是一次性的,所以在这一件事情上我们永远有恐惧。”但从5期节目近7亿的前台播放量和弹幕走向来看,贺晓曦应该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

虽然《吐槽大会》第一季已经凭借近18亿前台播放量成为爆款,但在看片会上所有主创都说第二季比第一季好很多,导演叶烽甚至感叹:“这季终于可以拿出来跟大家见面了。”

合适比资历更重要

2017年11月22日,李诞在微博晒出了一张锤子科技公司产的净化器并配文:“这是我为了能把罗永浩老师骗来《吐槽大会》的最后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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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距离《吐槽大会》第二季第一期录制刚刚过去5天,包括第一期在内的十几期节目中,嘉宾都是娱乐圈名人明星。但李诞想做真正的喜剧脱口秀节目,而不仅仅是综艺。“如果只是邀请娱乐圈的明星,那吐槽的话题永远都只是过气、整容之类的内容。” 他想邀请罗永浩、于丹这样其他圈层的人,“这样就有更多东西可以聊”。

虽然罗永浩还没有出现在第二季节目中,但做短视频的Papi酱,打乒乓球的刘国梁,国足队长冯潇霆和魔术师刘谦等娱乐圈外的人都来了,并且调侃的五花八门。Papi酱吐槽罗振宇的公司“不懂逻辑思维”,刘谦拿自己葬爱家族的发型diss自己,冯潇霆自嘲不懂进世界杯的感受,而刘国梁选择自夸。

嘉宾能自我调侃到什么程度全看节目组和嘉宾的双方博弈,让他们放下玻璃心坦然被黑无疑是一大考验,节目组想到的办法是“在笑点里完成槽点”。

叶烽把“讲话分场合”这个常识概念贯彻到了节目中,“参加这个节目之前他听到别人说他这件事(槽点)是真的会翻脸,但是在《吐槽大会》这个场合,如果你把这个槽点很巧妙地放在笑点里,他自己听着都笑着,都不觉得是一个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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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横跨四海八荒、给观众新鲜感只是《吐槽大会》的看点之一,再大的咖如果表演欠佳也只能“强行尴尬”。说好喜剧脱口秀绝非一件易事,段子的质量和表演节奏都需要不断尝试,“你差0.1秒和差0.05秒,这个节奏感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会差很多。”作为有丰富表演经验的脱口秀编剧,史炎觉得这需要长时间的线下锻炼。

可是嘉宾们没有时间慢慢磨合,他们的表演都是一次性的,如果前期准备不充分或心态紧张,就会出现嘉宾频看提词器的情况。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从段子和嘉宾两方面入手。

嘉宾最好是在舞台上或生活中身经百战、口条利索、心态平和的人,编剧为他们写的段子也要更贴合嘉宾本身。叶烽说这是一个二合一同时形成的效果,“嘉宾要竭尽所能提供他的经历做素材,编剧要紧贴人物性格,给人的感觉应该是:这就是这个嘉宾的思维方式。”

叶烽认为,《吐槽大会》对参与者来讲是智慧的游戏,也是勇敢者的游戏,“像蹦极一样,所有工作流程是保证你能足够安全着陆的,大家都知道蹦极很安全,但不是所有人都敢往下跳。”

幽默并不简单

幽默大师马克•吐温说,“谁能讲笑话谁就能得到尊重。”在他看来,能够用幽默的态度对待人生中的痛苦是一种幸福,这种形式能消除受苦人内心世界的沉闷感和压抑感,宣泄忧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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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大会》也不只是一个好笑的节目,像“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一样,节目上的很多段子都是对当下现实的讽刺,不管是中国足球还是流量咖演技、剧本抄袭,都是对社会热点的解构再创作。

不过幽默也是有“尺度”的,隔靴搔痒很难引人发笑,过度讽刺又显得尖酸刻薄,如何温和的冒犯对方是所有脱口秀编剧和演员的难题。

诗人、翻译家王佐良先生曾这样评价萧伯纳的幽默方式:“这是一种很有打击力而又颇会诱人的语言,可是外表上没有一点装饰,它的魅力来自它表达思想的锐利、简捷、老到,来自它的速度,它的灵活矫健,伸缩自如,文雅而不矜持,是口语但又比口语精练,而伴随着这一切,滋润着这一切的却是那微妙的音乐性的节奏。”

在内容创作上,为了达到这种恰到好处的节奏,常驻编剧和演员们要通过线下的开放麦演出进行试炼。美国著名脱口秀表演者宋飞(Jerry Seinfeld)在第一次上《大卫•莱特曼深夜秀》的时候,有一段5分钟的表演,这段表演他在线下开放麦练习了200多遍。

《吐槽大会》第二季常驻嘉宾们对段子的神演绎也离不开长时间、多频率的线下创作。节目两季相隔的近一年时间里,出品方腾讯视频和制作方笑果文化共同推出了一档新节目《脱口秀大会》,这是一个为素人脱口秀表演者准备的舞台,推出了庞博、思文、ROCK等新人,他们都是经过线下多场表演锻炼,层层筛选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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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线下淬炼和《脱口秀大会》等节目的线上考验,最终思文、庞博、ROCK等人登上了《吐槽大会》第二季的舞台。他们所有的创作都来源于生活,思文的夫妻梗、庞博的程序员处事方式、ROCK的断腿无一不是对自身真实处境的调侃。

被人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diss到“小猪佩奇”的主持人张绍刚最有这种感悟,“脱口秀不是胡来,好的脱口秀必须植根于生活,脱离生活的脱口秀绝不好笑。”

艺术总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喜剧创作本身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但最后呈现在观众面前时又要通俗易懂,这很像包罗万象的传统功夫“太极”,王尔德形容为“艺术的宗旨是展示艺术本身,同时把艺术家隐藏起来。”

在这点上,反而是95后的池子看的最透,他被称为脱口秀天才,也是从《吐槽大会》一炮而红的人。池子追求的幽默是谁都能看懂的那种,“有时候说这个段子特别深刻,但人家就是不笑,这没有意义,没必要追求那个。”

包袱要“接地气”

《吐槽大会》中的“吐槽”二字本是日语“漫才(ツッコミ)”的汉语翻译,其喜剧脱口秀的内核源于英国发展于美国的stand-up comedy,但这个集大成的节目中所有段子都是本土原创的,而且必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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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说艺术不分国界,但这只是理论上不分,文化差异会导致审美差异,也会导致“幽默”差异。如果对一方文化不了解,那么则很难get到当地语言中的笑点,面对同一段子,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面无表情的事时有发生。

比如重复对于幽默有着巨大威力,马克•吐温认为“几乎任何一个用词确切一成不变的习惯用语,只要每隔一段时间郑重地重复它五六次,最后总是逼得人家忍不住笑起来。”这个理论是世界通用的,但地区不同,段子却不能通用。

甚至同样一件事,张绍刚“断腿”和ROCK“断腿”可供调侃的点也完全不同,而且他俩的槽点不能互换。宋方金担心的剧本抄袭问题,在喜剧脱口秀领域几乎不存在。

即使以综艺节目的视角看,《吐槽大会》的本土化也必不可少。在真人秀盛行的这几年,平台方们买了很多韩综、日综的版权,但落地到中国,只有在原有节目模式下对内容进行颠覆性、高契合的修改才有可能成为爆款。做了五季热度依然不减的《爸爸去哪儿》和三季节目成绩一季高过一季的《明星大侦探》莫不如是。

而《吐槽大会》要做的就是找到国民生活中的最大公约数,并把它放大进行创作最终搬上舞台。比如几乎所有人都会diss的“国足”、小鲜肉片酬高但演技差等问题,观众对这些热点话题的认知具有高度统一性,也更容易产生心里共鸣。能在这些话题下抖出高质量包袱比外在形式上的调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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