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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片|这部网大里“混混儿”的故事很平庸,但不可否认它“黑色幽默”的远大志向

在以点击量论输赢的网络大电影行业里,要想吸引眼球,故事不够,片名来凑,这是目前颇令人无奈的现状。

最近在爱奇艺上线的《宇宙中心五盗口》就是这样。很多人都熟悉“宇宙中心五道口”这句调侃,知乎上甚至还发起过对这个称呼来由的讨论,“火车向左走,城铁向右走,不动的便是U-CENTER五道口”。

看到《宇宙中心五盗口》这个片名的第一感觉,不客气地说,是想笑,“又一部不入流的三俗烂片”,“院线电影的名字蹭完了,现在连地名都不放过”。但事实上,看完整个90分钟的影片,虽然故事仍然算不上亮眼,但起码可以抛开片名的偏见,关注到内容和情节上可圈可点的地方。

这是一部多线程叙事法讲述的黑社会混混儿的故事

《宇宙中心五盗口》讲述了一个略带黑色幽默气息的故事。在影片中,五盗口仍然是地名,也确实在北京的五道口取了景。五盗口一带有四类不同的“混混儿”,一部手机阴差阳错把他们交织在一起,产生误会,进而激化矛盾,一系列冲突中伴随着部分喜剧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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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户叶凡和游手好闲的哥们儿皮球共同经营一家手机配件店,他们俩都喜欢隔壁奶茶店的女孩钟丝雨;农村来的小偷唐三和大牛进城投奔在赌场做事的老乡强哥;乡村混社会“东北三宝”旭哥、小宝和大狗在五盗口开着一家韩餐店,经常被欺负;还有刚从监狱出来的西北莽汉屠夫葛四,以及外国流氓五盗口一霸朴老大。在这部片子中,导演以朴老大这一人物为引子,采用了多线程叙事方法,四组人物故事同时进行,但又有不间断的冲突和牵连。

这出接二连三的闹剧最开始由唐三和大牛引发,作为“身怀绝技的扒手”,唐三带着大牛初来五盗口,在韩餐店里吃面,意外撞见了朴老大和东北三宝的冲突,在他们打斗过后,唐三偷走了朴老大的手机,顺手“捎带”走了韩餐店里的一条烟。

此时,另一条叙事线中的皮球出场了。唐三带着刚刚偷来的手机来店里卖,他并不知道这是价值几万元的手机,200块附赠50块电话卡成交,还留下了刚偷来那条烟。故事转回韩餐店,当朴老大的人再次上门索要保护费的时候,东北三宝中的小宝发现,自己藏钱的那条长白山烟不见了。这时影片解开了第一环扣:那条烟里的每一个烟盒中都藏着钱,是自己店里的所有收入。东北三宝彻底穷了,还因为穷屡次遭到打砸,也为后面他们的赌场抢钱做了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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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几乎所有矛盾的引发都来自朴老大这一势力。他的人曾向奶茶店女孩钟丝雨的闺蜜放高利贷,转而刁难她,坐地户叶凡和哥们儿皮球挺身而出,设法保护她,但对于巨额借款依然还不起,面对朴老大势力的敲诈和骚扰,叶凡想到了地下赌场,但自己连两万元的本金都不够,此时意外发现烟中藏着的钱,第二环扣解开,叶凡和皮球拿着钱顺利去了赌场。

“赌场交战”在影片最后出现,坐地户叶凡和皮球来碰运气赌钱,赢够了能还债就走;东北三宝到此打劫,打劫对象正是小偷唐三和大牛来投奔的赌场管事强哥,此时唐三和大牛正在赌场中走动巡查,在真刀真枪的交战中唐三、大牛、东北三宝都死了,朴老大回来时只剩下躲起来才幸免于难的叶凡两人。

双方对峙的关键时刻,皮球的手机响了,而它正是之前唐三偷走朴老大的那个。朴老大的手机中藏着一些暗地交易的视频,却被叶凡二人删掉了,结下梁子。最后变成了朴老大势力和叶凡这个“小炮儿”的矛盾,影片在双方群架式的对峙中结尾。

黑色幽默的影子

这部片中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包括《甄嬛传》中饰演“小夏子”的李璐兵,“刘能”王小利的儿子王亮,以及黑豹乐队主唱秦勇。坦白来讲,片中演员演技都在线,没有太出戏的感觉。王亮在模仿他父亲王小利的“刘能”形象上惟妙惟肖,他扮演的小宝也是一个胆小、有点儿“娘炮”的角色,看得出他加入了不少小细节来凸显人物性格。

除却演员本人,纯看故事,《宇宙中心五盗口》把大家编织在一个荒诞的闹剧中,荒诞的人,荒诞的事,荒诞的命运交织在一起。此外,编剧架构悬念故事的能力也明显强于一些普通网大,多线叙事做的也算巧妙,包括“烟中藏钱”“葛四之谜”“叶凡和父亲”等悬念转折,可以说是此类网大中做的比较好的,但坦白讲,若称为“中国版《两杆大烟枪》”还是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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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杆大烟枪》是盖•里奇在1998年执导、编剧的英国黑色喜剧电影,至今豆瓣评分9.0,他本人当时也以这部电影赢得国际赞誉。在盖•里奇的镜头之下,故事从一场赌局开始,伦敦街头四个小混混被人下套,欠下50万英镑的赌债,为了在一个星期之内还完,四人决定铤而走险。他们无意中听到隔壁贩毒打算抢劫他们胆小又富有的毒品种植商,于是艾迪打算抢劫他们的邻居,毒贩们回到处所,艾迪和他的3个伙伴成功的将毒贩们抢来的大麻加现金反抢回去。艾迪的毒贩邻居将大麻卖给当地的毒品供应商罗伊,却没想到罗伊正是被抢的种植商的幕后老板……

这部典型的黑色幽默电影,导演用一种多米诺骨牌式的方式叙事,虽然电影里故事线和人物众多,但导演用枪、钱和毒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让整个电影看上去一环扣一环。很多观众形容这部电影的剧情时则是“无法用语言描述清楚”。

《宇宙中心五盗口》在多线程叙事上还有很多不足,线程交错的电影手法在《两杆大烟枪》中令剧情妙笔生花,环环相扣,逻辑严谨,而相较之下《宇宙中心五盗口》甚至有些牵强。虽然也都是以个性鲜明的小人物为主,但在紧张感的制造上,双方势力的对抗上,矛盾感的营造上张力都不够。最后赌场交战的枪林弹雨也碍于成本没有太多刺激感,反而因为此前铺垫冗长,没有层次递进,使高潮来得有些突兀,也没有让观众看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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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部片子的导演和编剧偏爱黑色幽默题材电影,又或许曾受经典黑色幽默影片影响,不难看出他们是想挑战一下多线程叙事的。但看过《宇宙中心五盗口》之后,觉得导演的多线程叙事想法其实是浮于表面的,形式上看起来是多条线进行,但各组人物关系上的关联强度远远不够。此外,在对外的说法中,这部片子探讨的“底线”“宿命”“人性”“命运”都显得有些牵强,而且在主线尚且不够好的情况下过于贪多,过于分散。一部影片,讲暴力、幽默、爱情,再加上人性、底线、宿命、做人的道理,元素太多,最后散乱的可能性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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