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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毒舌”博眼球的脱口秀,到底值不值得看?

在知乎上有一个帖子,问“中国脱口秀有什么优点?”网友一针见血:“带你重温两年前的网络段子。”很明显,对于那些一直不停抄段子、炒冷饭的脱口秀节目,观众们是本能拒绝的!

近年来,电视和网络上的脱口秀节目越来越多,《今晚80后脱口秀》算是中国电视脱口秀的鼻祖,随后出现了黄西的《是真的吗》、金星的《金星秀》、苗阜的《苗阜秀》、高晓松的《晓说》、罗振宇的《罗辑思维》等一系列脱口秀节目,这些节目的侧重点、内涵、段子均有所不同,其中也不乏一些靠段子、毒舌就一直播出到今天的。

毒舌可以,但请用原创段子

脱口秀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美国,虽然在英美等国有长达几十年的历史,但因为环境的不同、受众的差异,这种节目形式在中国市场曾一直不被看好。直到网络自制内容的爆发,脱口秀节目才迎来了自己的春天,在网络和电视平台都成为“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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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80后脱口秀》作为常态节目一直很稳健,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固定风格,同样由笑果文化制作的《吐槽大会》则有些命途多舛,《吐槽大会》的原型是美国的《喜剧中心吐槽大会》,相比原版节目,中国版的吐槽看起来更“温柔”一些。然而,首期的下架风波,还是再次提点了节目制作人们脱口秀节目的“天花板”在哪里。

有一期《吐槽大会》集体吐槽曹云金,说他的相声段子就是网络段子手的合集,说他是靠着网络写手才活到现在的。确实,一些相声表演如此,但脱口秀节目亦然。很多研究者认为NBC的《今夜秀》是最早的脱口秀节目,但实际上这只是指电视领域,脱口秀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8世纪英格兰地区的咖啡吧集会,后来随着广播和电视的兴起而逐渐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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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脱口秀属于舶来品,特别是线下的脱口秀表演,尚未真正打开局面。有一位从业者在网上发布了自己的观点,“现在脱口秀一直被骂,我们都觉得和自己没关系,毕竟骂的是电视类的脱口秀,我们是走剧场路线的。”所谓的剧场路线其实不是指在剧场演出,而是泛指在剧场、酒吧、咖啡馆等场地的线下表演,在剧场演出的报批审核是相当繁琐的。“要把你写的段子内容打印好教给文化部门审批,有时还必须要提交视频录像。”但是在酒吧、咖啡厅演出,门票能卖到50张以上,已经是马克吐温显灵了。

关于抄袭网络段子,他们更是嗤之以鼻,“我和我朋友都从不抄袭网络段子,有些浅显的容易撞梗的段子,为了避免被认为抄袭,便不说了。自律水平,比之于某些个海派清口大师,相声界的孤岛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然而面对自己被抄袭的事实,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有一对相声界的新秀抄袭了我们的段子,拿去央视相声大赛去说,还获得了不错的名次。我们也没想过维权。”

为什么脱口秀能在酒吧、咖啡厅生存,搬到电视上就不停的被吐槽呢?内容问题不可忽视。一味追求“毒舌”、追求热点,或者认为网络上火的内容就是好内容的观念,明显是对脱口秀节目的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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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秀》的热播让金星成为“毒舌”的代表,最火爆的时候微博上处处都能看见节目截图。金星对热门话题的点评,有人说她是一针见血,但多看几期《金星秀》就可以看出,金星大部分的点评都来自于网友的犀利总结或者吐槽,金星的表达更像是对网络观点的汇总,而且还是热门评论的整理。再有就是金星对于一些八卦的点评,大多是对一些已经“墙倒众人推”的明星身上再踩一脚。而一些其他的八卦猛料,她也只是蜻蜓点水或者隐去当事人的名字。与其说金星毒舌,不如说网友毒舌。

优质内容必然是持续生命力

在脱口秀市场中,《晓说》《暴走大事件》这两个节目几乎是零差评的,原因无疑是内容的胜利。《晓说》是一档能让普通人轻松的了解到真实、全画幅、有血有肉的历史和世界的脱口秀。随着民智的持续开启,接近真相的历史和观点都会慢慢被大众接受。《暴走大事件》则良好抓住了年轻人的关注点,一个夸张的头套,一卷卫生纸背包,用轻松幽默的方式来回应年轻人的网络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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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松的《晓说》回归之后,首期节目上线一周播放量达到1696万,对于一档有6年历史的脱口秀来说十分不易。最初,《晓说》的拍摄成本非常低,仅仅是用一台摄像机架在高晓松家里拍摄完成。这也是脱口秀节目的一个普遍的特点:制作成本低,但是相对于成本低,脱口秀节目的门槛又是很高的,《晓说》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也要归功于高晓松,他的个人经历丰富,有“谁将你的长发盘起”的青春柔情,也有高谈阔论的豪放与格局,成为了节目的灵魂所在。

企鹅影视自制综艺业务部副总经理邱越曾在采访中提到:“娱乐圈从不缺乏能歌善舞的表演明星,但是说到能靠‘说’立得住的,寥寥无几。”国外很多脱口秀演员都是街头出身,但是国内的脱口秀演员基本都有高学历。一位脱口秀从业者说,“国内很多从业人员都有海外留学背景,研究生以上学历,英文也很好。有一回有个新人来讲开放麦,他老是提到自己是北大的学生,他不知道下面坐的都有斯坦福和慕工大的。主持人上去就调侃他:不用老强调是北大,你放心。我们不歧视北大学生。”

再者就是对于内容的要求,这也是脱口秀节目的根本,对于脱口秀节目而言,最稀缺的人才是写手和编剧团队,邱越说:“现在可能更多的节目将成本放在艺人身上,这个倾向越来越重,但我们从最开始就将重心放在编剧团队,这是脱口秀节目的核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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