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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元文化马李灵珊:新锐公司2017年如何在网剧行业“虎口夺食”

这几天,新版《射雕英雄传》引发热议,将武侠题材重新带回大众眼前,而堪称国漫改编与新派武侠破冰之作的网剧《画江湖之不良人》,第二季也圆满完结。两季累计播放量突破11亿,对于一家成立不到两年的公司来说,可谓成绩卓著。

网剧市场起步早,传统影视巨头先后下场,丰富的经验与资源足以逼退大部分新手玩家,如果说真的有哪些新锐公司能够“虎口夺食”,五元文化绝对要算一个。这家公司诞生于2015年,正是行业格局将成未成之时,创始人是记者马李灵珊与导演五百这对奇妙的搭档,前者出色的市场嗅觉与后者优秀的创作能力,令五元文化在网生内容领域声名鹊起。

2016年,五元文化出品了三部精品网剧《灭罪师》、《画江湖之不良人》系列以及网大《丧尸屠城》系列、《约吗托雷斯》、《恶魔校花》,发行网大一百二十部。从无到有,这一年走得艰辛而精彩,前路漫漫,马李灵珊对此乐观而期待。一席长谈间,她与我们共同回顾了2016,分享了对于行业的真知灼见,干货满满,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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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融合、格局、正规化

提到用三个词回顾整个行业的2016年,马李灵珊的选择是融合、格局与正规化。

“第一个是融合,新旧人才之间、台与网之间、题材和题材之间、总局和市场之间、市场和制作公司之间都在融合。”马李灵珊说。网剧与电视剧、网大与院线电影究竟有何区别、是否应该有区别是业内的热门议题,马李灵珊就是旗帜鲜明的反对派,“我认为剧只按类型分,只按年龄分,给年轻人看的剧和给老年人看的剧一定有区分,但长远来说,我不认为要用观看渠道分——现在谁还看电视啊?年轻人都是在网上看剧,《老九门》你说是电视剧还是网剧?”

网大也同理,在马李灵珊看来,传统院线电影满足人两大需求,一是视觉奇观,二是社交,其余完全可以被网络院线所取代。“越来越多人习惯了网络付费,网大也一定会百花齐放。票房倒逼制作,票房能达到五千万的时候,一定会有两三千万的网大敢拍;票房达到一个亿了,一定会有五千万的网大出现。网大的分成回本还快,哪怕这个生意只有20%的利润,只要周期你能控制在六个月、八个月或者一年回账,还是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做的。”

第二个关键词是格局。“电视剧行业因为要考虑到传统收视习惯,很多尝试不敢做,但网剧行业不一样,今年很多人在自己的类型里实现了突破,像《最好的我们》是青春题材的突破,《老九门》是抗日剧和探险的融合,我们的《不良人》是漫改的尝试,《法医秦明》是行业剧上的尝试,还有《鬼吹灯》。我觉得这些种种是能体现出这个行业是有格局的,大家想的不是说我挣一笔钱就走了,而是怎么把行业做好,这是最根本的。”

2 不良人

最后则是正规化。2016年,网生内容监管步步收紧,12月19日总局新政落地,网生内容将正式实行备案登记制,各界反响热烈,喜忧参半,马李灵珊表示应积极看待。“以前网剧行业都没有条例管理,说明你是‘法外之地’、‘荒芜地带’,现在正儿八经要管了,就是被国家认可了嘛,有规矩绝对比没有好,有规矩了,大家就都正规了。”有明确界限后,打擦边球将愈发无路可走,马李灵珊再三呼吁,为全行业共同发展,不能越界。

2017:人才将成最大影响因素

市场风向变幻莫测,选题是个大学问,扎堆热门容易沦为炮灰,太冷门又怕打不开市场,《画江湖之不良人》横空出世,经典武侠融合二次元,为国漫改编立下标杆,凭的可不止是运气,更是对于市场的精准判断。机不可失,我们请马李灵珊分享了一下2017年她所看好的潜力题材。

在她看来,喜剧地位不倒,古装、漫改在2017年依然有较大的成长空间,而行业剧将迎来新一轮突破。“以前中国的行业剧要不然是警察、侦探,要不然是法医、律师,为什么?因为里面可以套刑侦,行业剧的皮,悬疑剧的里。我觉得可能未来会有一些真正的行业剧,或者说其它行业的行业剧出现,《翻译官》就开了一个好头,虽然这个也是只披了行业剧的皮,但说明大家对这种东西是感兴趣的,未来一定会有人做,我知道的已经有很多在筹备了。”马李灵珊说。

3 翻译官

此外,马李灵珊借日剧中“铁板题材”的概念(“悬疑刑侦、泛律师的破案题材和医疗题材,只要播这两个题材,收视一般就不会差。”)描述了一下悬疑题材的市场空间。她认为,观众对于强情节始终会有需求,在坚持精品化、三观端正的前提下,悬疑题材可能还会更进一步。

除题材之外,钱与人才亦是行业两大影响因素,人才影响尤为重要,而且正是大势所趋。“大的电视剧制作公司,现在全部都开始进军网络。其实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有几年传统媒体陷入了一种恐慌,面对新媒体,后来有一朋友说,不用着急,你们的经验是不可复制的,你的能力是无可取代的,而你看坚持到现在的这些大V,咪蒙是南方都市报出身,六神磊磊是新华社出身,新世相张伟是中国青年报、GQ出身,做公众号做得好的还是这些人,那么网剧、网大也一样,现在要跟我们做网剧的这些导演编剧都是传统电视剧的一线,都不觉得写网剧有什么问题,伍迪艾伦都拍网剧了,全世界最牛X的导演现在不都在拍网剧嘛!”

“所以人才一定会影响,网剧和网大等到这样的人才进入的时候,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它有充足的资本支持,有相对宽松的制度,有这么快的一个回收和一个上线的渠道,我看不出它有任何不取代传统电视行业的可能性,网综去年已经很明显了,网剧也一样,马上就是电影。”马李灵珊信心十足。

五元文化:弧光联盟是重心与初心

说到人才就不得不提到弧光联盟,这是马李灵珊的合伙人、导演五百发起的一个影视行业人才聚集的组织,以行业内的人才为中心,五元文化将为其提供资源、团队、营销、资金等全产业链服务,这是五元文化的重心与初心。

4 五百

目前,联盟中已有五百、杨苗、王伟等八位导演、两位剪辑,以及一位制片人,其中有五百多年的副手,也有从网大中发掘的新秀,更有主动加盟者。马李灵珊表示,以五元文化目前的团队来说,未来一年服务十位导演是一个比较理想的配比,但如果有特别合适的人选,也会再考虑扩张。

创作人才的风格决定了五元文化挑选项目的路线,首先当然是年轻化。“我们公司最老的就是五百了,也就是36,你让他拍50岁的人看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啥。那些贴合主流社会的、题材上面没有什么风险、比较健康普世的故事,然后风格和类型上面有一点尝鲜求变,不要太老套,又比较适合我们导演,也比较适合用影视化方式来呈现的,这样的东西会是我们比较喜欢的。”马李灵珊笑说。

针对不同的导演,五元文化配备了不同的题材,马李灵珊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五百和杨苗有点像,他俩都比较喜欢韩国那种现实题材;王伟呢,王伟其实喜欢《三国演义》,就是正剧,然后他现在在拍的《白夜追凶》是一个悬疑题材,之后要拍的《打拼》讲的是民国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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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联盟另一位导演殷博比较擅长喜剧类型,我们和柠萌一块做了《中国惊奇先生》;彭柯原来是特效导演,我们后边会给他做一个科幻题材。所以你看,我们的导演是非常多元的,擅长的题材也比较多元。”

八位导演来路不一、风格多元,巧的是性别均为男,马李灵珊也吐槽了一番直男导演的通病——拍男人戏、兄弟情火花四溅,拍感情戏却是中规中矩,这也是结合网友反馈得出的结果。马李灵珊说,豆瓣的长评短评,自己每一条都会看,视频网站和微博上的评论也会看,并且及时反馈到导演。不过她比较惋惜的是,目前自家的剧没有投B站,她自己是B站活跃用户,也非常看重B站的弹幕、以及B站对于一部剧的推动。

几年来,许多网剧在B站走红,有些靠的是精良口碑,有些则是天雷滚滚到魔性,开辟一片新天地。说到这,马李灵珊罕有地皱起了眉头,“有些肯定不是一个好口碑,但是网友都去讨论它。有的时候团队问我要不要打一些点,可能对口碑会有影响,我也会困惑到底要不要做这个事情,要不要放大这个东西。”她还是认为,网络观众说到底是年轻观众,年轻人除了新鲜的东西,也要看好的东西,也一定会需要有人去做非常周正、非常好的东西。

放眼2017,更多大项目上马,我们以为这意味着更激烈的竞争与更大的压力,马李灵珊却提出了异议。“真的还好。我觉得市场现在其实还是很初级的市场,你说激烈也好,不激烈也就还那样,玩家还是那些人,传统电视剧玩家去年已经进场了,你看到现在格局也就是这样,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竞争与不竞争。我觉得未来还是一样的,大家玩,看这个行业能玩得多好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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