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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万万没想到,从网剧到电影,他们在下这么大的一盘棋!|对话万合天宜COO柏忠春

骨朵说

你可以不熟悉万合天宜,但你不可能没听说过《万万没想到》,你可以没看过《万万没想到》,但你不可能不知道王大锤和他的各种金句……一个网生内容“开荒”时期的金牌IP,一群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非要靠才华的逗比,一段白手起家的创业故事,一个画风清奇、生机勃勃的公司,万合天宜(以下简称万合),想聊国内网剧就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虽然许多人对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极富草根气质的小穷X剧组,但事实上他们的首部大电影连“国民岳父”韩寒和“国民老公”王思聪都跑来站台。这家创立于2012年的公司已经扩充到了300多人,除了主要制作团队扎根于帝都康家沟以外,上海、扬州、南京都有其分公司和线上创意团队。

其北京的总公司位于朝阳区的一家文化创意产业园,办公区加上摄影棚几乎承包了一座大厦的顶层和另一座大厦的底层,以“棕色皮沙发or木质办公桌+绿植”为标配的办公区域全开放,几乎是没有门的。环顾四周,放眼皆是万合作品中的“名场景”,像《报告老板》第一个镜头中四人环坐的沙发,像《万万没想到》中叫兽和易烊千玺谈生意的会议室;在或来来回回、或扎堆谈事的年轻人中,也很容易看到一些即使叫不出名字但也能让你激动半天的熟脸。从身边取景、幕后客串台前,过去是无奈,现在是情趣。

步入第三个年头的的万合,接下来打算怎么玩?骨朵注意到,不管是开八《万万没想到》(以下简称《万万》)大电影还是今年的各种内容项目,不管是讲起商业模式还是人才培养,不管是聊到盈利还是上市,这位有着极富感染力笑声的柏总用的最多的形容都是“这也需要一个过程”、“这个是分阶段的嘛”,似乎是各种意义上的“下着很大的一盘棋”。看来,在不走寻常路的内容创作背后,理性、专业、又不失一丝浪漫主义的自我规划,更是这个团队的立身之本。

1 自由的灵魂

《万万》大电影的“想到”与“没想到”

骨朵:《万万》大电影最近杀青了,打算定在贺岁档吗?

柏忠春:具体上映的时间还没有最终确定,争取在年底吧,后面应该会专门做一个发布。我们有一整套的宣传计划,还蛮好玩的。

骨朵:会不会像《屌丝男士》系列一样,网剧播出后直接上大电影?《万万3》会在年前放出吗?

柏忠春:对,这个是今年的计划。万合所有的内容都是按五年或者说更长的时间去计划的,所以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固定的量,除非精力有限、忙不过来,才会减少一些。像《万万》这个项目,做了网剧、贺岁篇,还有电影和周边内容的一些更新,其实是一个持续的品牌化运营,有点像漫威、迪士尼的那种操作方式,有一个独特的商业模式在。

骨朵:像万合的演员们在大电影里应该戏份都很重吧?会有非万合的演员参演吗?

柏忠春:那是必须的,观众都是奔着他们的来啊。也会有非万合的演员参与,大牌也会有,现在不能对外说,后面会陆续发布。当初发布会的时候,大咖的话是韩寒和王思聪,还有雷军来了嘛,加上叫兽,这四个人的组合比较神奇,还有黄建新,他在里面也是挺神奇的,因为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专业的电影人士参与到这么新的内容里来,所以《万万》这个品牌真的是把这么多基因给串联在一起了。

2 老公
《万万》大电影强行发布会,颜值爆表壕气冲天

骨朵:大电影中会有之前的一些经典角色出现吗?

柏忠春:会有的,大锤啊、小美啊,都会有。它在结构上会是一个标准的大电影的模式,有完整的剧情,不是段子,里面喜剧元素会有、感动会有,《万万》中经典的梗会有,电影的标准也会有,其实叫兽这方面的驾驭能力是很强的,而且整个制作班底还是很厉害的,投资也不小。【骨朵:像《煎饼侠》他们公布的前期纯制作成本是两千万左右,加上宣发成本有人说是五千万,这个呢?】还会高一些。

骨朵:《煎饼侠》票房有十多亿了,咱们对《万万》大电影的预期呢?

柏忠春:今年五亿以上或者十忆的片子,都不是传统导演的片子,年轻导演一个比一个厉害,也有了很多机会。这个是叫兽的银幕处女秀嘛,而且之前《万万》的正片所有平台加起来,播放量是20多亿的一个量级,所以它的未来应该还不差,而且片子本身看过粗剪的人都说还不错。预期的话,首先要盈利嘛,要回本(笑)。

骨朵:《万万》系列有没有考虑过出一些实体周边之类的?

柏忠春:看你做什么样的产品,如果很少量的话,那个就是做着玩,做一个市场行为是可以的。但你要是做一个很大的量的话,那你的产品设计加上整个体系就得是非常严谨的,不能是像我们平时看到的、做公关活动用的小产品。

中国现在真正实现内容的品牌化运营的不是很多,但是在好莱坞的话,你会发现所有的好内容其实都是长线运作的,像漫威的全系列应该都是,会分阶段推出不同的周边,像常见的手办、手机壳这一类的。我们现在跟国外的一个公司也在谈衍生品的开发。这个公司给迪士尼这样比较大的公司做过整体的产品规划,生产可能大部分还是在国内生产的,但概念层面还是海外公司会更有经验、更擅长一点,做出来比较高级、比较专业一点。【骨朵:有考虑过跟大电影同步推出吗?】年底陆续会推出来吧,到时候大家买票的时候没准儿会送一个呢。

骨朵:听说《万万》系列也会出书是吗?

柏忠春:对,后面会出与电影同步的书,像韩寒的《告别与告白》那种,然后也会出小说。其实现在想靠书获利是不太靠谱的,但是对于粉丝来说它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纪念品。这个相当于专门为他们开发的,所以也不会卖得很贵,会是很大的一个量级。

3 交流会
万合天宜青年理想交流会现场,主创与粉丝们合影

骨朵:万合的粉丝群到底有多大?有明确数字吗?

柏忠春:不同的项目有不同的人群嘛。优酷有给我们看过,就是多少人看过你的内容,独立的IP有多少,大概是过亿的。其实《万万》的粉丝人群还是比较高智商的,因为它的故事和内容形式决定了它的人群得是有一定文化基础的。虽然当初对外宣传说它是讲屌丝的,大家都觉得是比较草根的路线,其实不是。因为其实每个人都有一颗屌丝的心,但受众还是有很多细分的。

骨朵:跟《万万》相比的话,是不是《屌丝男士》会更接地气一些?

柏忠春:《屌丝男士》系列的人群肯定比我们的略微大一些,交叉的部分先不说,上下沿不太一样。比如说45岁的人,他能get到,而15岁的人我们能get到,这个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我们的下沿更大一点,他们的上沿更大一点。这个跟内容形式有关系,可能我们有很多二次元的元素,45岁的人是理解不了的,而像洗脚、算命这些情节,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年纪稍大一些的可能才会get到。所以这个东西会决定你内容的人群,反正就是看你打中哪个点吧,我们的受众可能比他的年轻个五岁左右。

内容项目,全面开花

骨朵:据说万合一般是三五十个项目同步开发,然后一层层筛选出来最终的几个?

柏忠春:我们有个评审委员会,所有的项目都要提报过审,评审的小组大概有个五六个人,基本上我是在预算啊、投入产出比、项目定位上做一些把关,其他方面、比如内容上,评审小组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骨朵:那今年万合共有多少项目呢?

柏忠春:到年底项目共有小十个吧,网剧啊、栏目啊、文字啊、条漫啊可能都有。因为IP的推广方式不一样,推品牌比较复合,比如第一季推栏目、第二季推剧、第三季推电影这样,就不断地用各种内容形式给这个品牌加分就行了。单说网剧的话,《万万没想到》、《报告老板》、《名侦探狄仁杰》这些项目都会延续,然后是《学姐知道》,还有《大侠黄飞鸿》。现在才八月份嘛,后面还会有一个江湖片,还有一些别的题材的作品。

4 今年项目

骨朵:感觉《学姐知道》第二季质感提高了很多啊,这个会考虑做大电影吗?

柏忠春:在尝试嘛,它是一个冷知识和网络元素的结合体,但后端可能会推出更多像剧的内容,比如一些特别版啊,春节时推出剧场版来贺岁啊。大电影的话要等它的IP成熟一点吧,点击有个十亿次以上这样的,因为大电影一方面要投入、一方面要产出,它得有一定的用户基础,不然怎么开发呢?【骨朵:有硬性数字吗?比如说您说的十亿、几亿这种】没有绝对的硬性要求,但至少要在这个量级以上吧?其实栏目向的内容,它往往观众基数不是特别大,但多频次观看的概率比较高。剧集一般情况下一集上千万次点击都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栏目五百万次一集就已经是相当好的了。

骨朵:像《学姐知道》可能还是宅男向多一点,以后会考虑多开发女性受众吗?

柏忠春:我们很快会推出一个项目,叫《恋爱学院》,大概十分钟一集的小栏目,有脱口秀的环节也有表演的环节,是孔老师主演的,看的时候我笑坏了,非常有意思、非常逗比,看了之后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想法,是专门给少女们观看的。现在他们应该是在做前面几期的筹备吧,筹备完了就会定棚拍,平台定下来以后就是上线和运营了。

《大侠黄飞鸿》可能也比较女性向,因为它感情戏比较多一点,而且是比较现代化的男女关系。那个现在还没出正片,应该快了。其实现在网络跟电视不一样的是,在你认为这个东西达到你更高的要求之前,还可以再调整,所以现在还在定,就从七月推到了现在嘛。

骨朵:今年推出的《名侦探狄仁杰》、《大侠黄飞鸿》,它们面向的具体人群是怎样的呢?

柏忠春:狄仁杰本身是个历史人物,原来也有过电视剧和电影版,他本身就是有粉丝的,所以这个剧的人群基数应该是更大才对。看过电影的、电视剧的这些人群,需要看后续的时候,原有的基础上已经没有更新了,这时候《名狄》出来了,所以它不仅抓住了过去的这个人群、万合现有的人群,新推的内容也抓住了新的人群。

5 大侠
官方自带恶搞的《大侠黄飞鸿》海报

《大侠黄飞鸿》也是个故事性的内容,有一些喜剧元素,同时黄飞鸿作为历史人物也有自己的粉丝。其实你看李连杰他已经不演黄飞鸿好多年了,所以影视上的黄飞鸿形象存在一个断档,这种民族英雄、草根英雄的寄托可能也没有办法延续了,90后看这些内容的时候,和80后、70后的心态是不一样的。现在要讲新故事,那什么是新故事?怎么讲?这个是一种尝试。其实中国现在各种“侠”太少了,有一些英雄也不太能拿出来说,像雷锋,因为你过于调皮吧,感觉不舒服,过于传统吧,大家又觉得没趣。所以不太好去定位。其实真正的黄飞鸿应该在民国之前,但《大侠黄飞鸿》把他定位在了民国,所以里面的黄飞鸿并不算是历史人物,就是想讲一个侠士的故事。

其实这是我们的第一阶段,我们最近收购了一个应该是现在最厉害的视效公司,明年我们会上更多在技术上、视效上很棒的片子,会有至少五部以上的超级网剧,体量比这两部还要大一些。

骨朵:我们跟金盾影视合作的警察题材剧进展如何呢?

柏忠春:剧本要经过开发嘛,我们剧本开发要花个半年到一年的时间,那种题材的话肯定是一个正规剧,所以剧本需要好好做。现在可能有一个项目已经快要成型了吧。

骨朵:咱们会买一些IP、签一些大神吗?

柏忠春:会,我们已经签了一些大神,可能会翻拍他们以前的作品,也可能合作开发一些新的内容。像周浩晖【骨朵注:著名作家,《暗黑者》系列原著《死亡通知单》作者】,他是我们扬州公司的负责人,专门负责悬疑、推理题材的综合性开发。

“毫无违和感”的创意盈利

骨朵:万合的项目是不是性价比都比较高?

柏忠春:其实都还好,说白了你要把商业模式想得更清晰一点,让它的回收端更多,让你的合作方的价值最大化。我们不仅会通过版权、衍生或是广告去回收,还会为各方创造更多的价值,做的事情越多,获得的越多,这是一个挺好的事情。如果你是单一的模式,像传统媒体的很多项目都是挣制作费,制作费有什么好挣的?所以还是看你的商业头脑和创造力够不够,对观众的理解够不够,对自己的能力、阶段的判断够不够。

骨朵:像《名侦探狄仁杰》、《学姐知道》这些已经播出的品牌,每个项目的投入大概有多少,回报有多少?

柏忠春:这个从几万到几十万都有,而且是分阶段、分题材的。你要做个古装片,那成本肯定是高的,这个跟传统电视剧市场是一样的。古装戏你拍一天,基本上费用就在那搁着了。

骨朵:当时《屌丝男士4》是给了一个很明确的数字,他投入可能是350万,挣了6000万,这个性价比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您觉得《万万》与之相比呢?

柏忠春:《屌丝男士》有平台出资,这样会把平台大量的硬广资源算进去,那这个算是项目本身挣的钱,还是平台的广告卖的钱呢?所以说平台出资的剧是有另外的计算方式的。单论制作费的话,相比之下万合大部分产品的投入产出比应该是全网最高的。很多操作模式都是我们这边首创的,其实我们现在并不是特别注重个人利益价值最大化,更多的还是考虑在整个的项目体系里面谁是最终的受益者,或者说你的合作伙伴是不是都能一起享受最终成果,这个是最关键的。

骨朵:咱们万合的作品里的广告植入应该是最无违和感的,想知道招商的盛况是什么样子的?会有多少品牌来找我们?

柏忠春:剧的话量比较大,招商应该都是几千万的级别。像《名侦探狄仁杰》的话,他们不会所有平台一起投的,都会分开来投,有的客户可能一部分资源在优酷,另一部分在腾讯,【骨朵:啊?不同平台的广告植入是不一样的吗?】不一样的,因为大家喜好不一样,众口难调嘛,所以制作的时候,剧中的可能不太会变,但片头片尾可能会多做一个版本。双平台这种模式对于行业来说是合适的,一是你的收益是增加的,版权可以两个平台卖,广告也可以两个平台卖,两个平台广告体量假期里过一亿都有可能。从另一个角度,版权成本可能比较高,两个平台分担掉,对于平台来说也合适。

6 广告

承包半部《名侦探狄仁杰》的统一晴蓝阿萨姆奶茶

骨朵:我们以前跟优酷土豆、腾讯、PPTV等很多平台合作过,合作方式是一样的吗?会考虑和更多平台合作吗?比如搜狐?

柏忠春:对,跟各家都会有合作,不同的产品会跟不同的平台合作嘛。其实大部分合作方式都一样,也会根据各自的特点。【骨朵:所以咱们在选择合作伙伴上是没有一个既定的标准的是吗?】没有,一是看默契度,二是会针对不同的平台出不同的内容。其实搜狐原来和我们谈过,但我们还是分阶段吧,不同阶段推不一样的东西。大鹏和叫兽都是很好的朋友,你看《煎饼侠》里面也唱了《万万没想到》主题曲嘛,这个行业市场未来肯定是互相支撑的。好莱坞其实也一样,外界以为“六大”打得不行,实际上他们出手从来不是太狠的,出手太狠的话未来你还在这个圈子混吗?所以还是大家要一起去打造这个市场,或者像麦当劳和肯德基,你看他们撕得很厉害,说不定他们营销方案都是一起做的呢。

骨朵:咱们想过对内容收费吗?

柏忠春:其实我们不太想让用户去付费,他们付费了其实我们也不是最终受益者。我们更愿意让广告主为观众买单,这个方式我们更愿意接受,也是给粉丝做福利嘛。还有就是习惯和意愿的问题,你要他们掏钱包的话,有些观众不就流失了嘛。

骨朵:谈谈范总曾经提过的“3C(content, community, commerce)”里的community,对社区的构想?

柏忠春:那个是指我们会给粉丝建一个平台,万星人嘛,让大家可以交流起来,不管是通过微信还是APP,让大家关于艺人也好、内容IP也好、万合天宜本身也好,关于任何他们在这个体系里感兴趣的东西建立不同的社群,有一个互动和交流,说不定你的互动每天叫兽都在看,白客都在看,子墨都在看。

熟面孔、新面孔与未来

骨朵:孔女神最近客串了正在热播的《无心法师》嘛,他完全转型成演员了吗?他还是不是特效师?

柏忠春:他已经不做特效很多年了,其实他综艺的能力和演电影电视的能力很强,对角色的塑造很棒,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也比较好学,在这方面的才华表现得非常突出。【骨朵:感觉他简直现在就是“万合一姐”这样了~】其实我们接下来会签很多演员,因为内容多嘛,不同的演员会从不同的角度去打造,比方说会有我们内部的人在项目里带,也会请一些觉得不错的老师帮他们做培训。有些人可能悟性比较高,不学就会了,但有一些理论基础总不是坏事。

7 百变孔女神

百变“孔女神”

骨朵:是不是要演您的剧就得签到您这?

柏忠春:倒也不完全是,成名的那些基本上我们也会用,但新人的话,你把他放到外边其实对他的个人发展也不好,还不如打造他、包装他,帮他做整体的运营,给他不同的这些项目,不同的角色。而且我们的内容可能都是五到十年的那种规划,我总不能每年都换演员,这样对IP伤害很大,所以如果演员都是我们自己签约、跟着我们的项目一起成长的话,不管是对项目还是对观众来说都是一个福利。

骨朵:万合对艺人的培养有既定的方向吗?

柏忠春:这是肯定的,而且其实我们包装这些艺人啊,最后都会有大电影的。明年你们也会看到《报告老板》的电影、《名侦探狄仁杰》的电影,这样子。【骨朵:每一个项目都会有吗?】对,现在已经有很多家在跟我们约,这些项目太发达了。市场很大,需求也很大,所以最终就选择各家合作来开发嘛。

骨朵:万合的项目一般是导演中心还是编剧中心?

柏忠春:其实中国大部分项目还是以导演为中心的,但慢慢地还是要往制片人中心或编剧中心制去走,因为项目越来越大,最后必然要走到这个路线上去。这个也需要一个过程吧,因为国内的制片体系并不是这么搭建的。我们其实现在还是以导演为中心多一点,在运营层面,不过在内容层面还是一个团队化的运作,编剧并不是一个人去写东西,而是一群人去写、去讨论,所以这种和传统意义上不太一样。导演的话他在传统意义上要从全局去考虑,要把整个团队调动起来去创作。制片人的话他要去发掘各种资源,去运营,去做整体的运作。【骨朵:不过咱们的导演好像都比较爱演戏啊……】自己潜规则自己嘛(笑)。

8 至尊玉
在《名侦探狄仁杰》中强行客串“冷面大人”的导演梁·至尊·朝伟·玉

骨朵:我们的内容创作人才大概有多少个呢?

柏忠春:我们当中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偏创作型的,像我们连行政的小姑娘都有学编导专业的。而且大家都有机会嘛,很多人都在尝试演戏,演的好的将来都可以签经纪约,将来长线地去培养,只要有这方面才华的都可以去练。现在我们签下的人有四五十个左右,包括一部分导演和编剧,纯表演型的没那么多,可能有二三十个,属于专业组,不过还有很多客串组嘛。他们现在都演得挺好,像白客、子墨、小爱他们什么角色都可以,逗比的也能演,一本正经的也能演,各种路线都去尝试,要选择一个最好、最适合的,因为他们现在都没定型嘛。

骨朵:像子墨、小爱他们会像孔女神那样出演其他非万合的片子吗?

柏忠春:看档期,时间允许的话可以帮他们接一些。我们不会去限制,但肯定是要以公司的戏为主嘛。对于艺人来说公司是百分百捧他的,希望这些人朝最好的方向发展,每个人都是男一号,未来在中国最好的、前一百名的男一号里面,有我们的人。不过这个需要一个过程,先让一部分人火起来,再带动更大一部分人。

骨朵:所以您觉得网剧相对于电视剧而言,是很造星的一个领域吗?

柏忠春:应该是。因为它更自由,互联网对传统媒体其实不太感冒,网民一般认明星的负面比较多。对于网络剧来说,可能更看重这个角色本身还有演员的演技吧。比如说如果你把王大锤换成另一个人演,未必适合,对吧?白客他在表演上还是有天赋的。

骨朵:招新人的话,以现在的具体需求来讲,是注重网感多一点,还是注重专业性多一点?

柏忠春:技术人才可能更多需要专业性,编剧、导演这种创作人才可能更注重他们的网感,表演人才的话就看颜值了呗(笑),颜值和演技,长得要比叫兽漂亮。

骨朵:那比如你们在某个人身上看到某些方面的潜质的话,会建议Ta去干什么吗?

柏忠春:我们管理层精力比较有限吧,更多的是要成员通过项目表现出来他们在这个方面具有的才能。某个项目红了,那说明台前幕后的这些人是有一定的基因的,可能就会优先给他们做深度培养。其实一切的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你不付出就很难让别人看到你的能力嘛。

9 鞭鞭

《学姐知道2》主笔鞭鞭,在《报告老板》、《名侦探狄仁杰》中有过精彩表现,目前除了是编剧之外,已有演员经纪约在身

骨朵:感觉咱们这里是各种五脏俱全,有自己的特效团队、摄影团队、服化团队,链条上的每一环,还有摄影棚,真的像一个小生态一样啊。

柏忠春:其实我们还有咖啡厅,健身房,四合院……生态的话,你要做内容、要培养人才就要这个样子嘛,因为市场上没有现成的人才,要给大家孵化的一个过程。万合天宜跟常规公司不太一样,常规的、传统的大型公司更多的是要你做个螺丝钉,我们的CEO原来是在IBM,他觉得自己在里面就是螺丝钉嘛,虽然听上去很高大上、收益很好,但实际上他觉得在个人发展角度是有问题的。所以出来创业、要自己做公司的时候,那就要考虑到怎么样给大家机会,逐步地去引导,让每个人都有成长空间,不管是在基础的执行层面,还是在管理层面、创意层面。

你看好莱坞那边为什么能够把内容作为产品的方式去工业化生产?是因为这些人不用为生计发愁。国内传统影视行业的话,大家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这样情况下你让他们真的去给哪个作品投入多大的精力,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你能够解决他们的这些问题,然后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和目标,那就不一样了。

骨朵:公司考虑过上市吗?

柏忠春:可能会在明后年吧,现在已经在做一些计划了。上市的话肯定要在国内,因为估值体系比较高,而且是一个上升的势头。外国人其实不太懂中国传媒业的价值,他们只认为好莱坞那几家是最大的,而且即使是好莱坞那几家,他们也不认为估值能有多高。在中国的话,大陆的内容市场是高速成长的,而且我们的粉丝全在国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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