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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访】想写“段子剧”?先看看这些再说! 对话《屌丝男士》、《如果没有》总编剧李亚

骨朵说

段子剧,是近年网络剧独有的一种表现形式,以其低成本、碎片化、轻浏览、易传播等特性,一度成为主流。事实上,互联网上最初的现象级网剧——大鹏的《屌丝男士》与叫兽易小星的《万万没想到》,便是百分百的纯正段子剧。现如今,脱胎于《屌丝男士》系列的《煎饼侠》票房已突破十亿,《万万没想到》大电影也正在拍摄中,看来,虽然今年各大平台都推出了高大上、正剧向的超级网剧,性价比超高的段子剧仍然能够在竞争中稳居一方天地。那么,在“后《屌丝男士》时代”,搜狐喜剧哪家强?

7月29日,大鹏监制的喜剧《如果没有》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该剧由搜狐视频、鼓山影视联合出品,衣云鹤、于莎莎、孙研翔、杨小P等主演,编剧也是《屌丝男士》观众十分熟悉的@李亚有鸭梨、@银教授、@剑神葡萄等诸多知名段子手,不过眼尖的观众可能发现了,@正宗好鱼头 这次出现在了导演一栏,与另一位90后导演黄元达并列。

事实上,这便是这些从前仅作为编剧的段子手们,从幕后走到台前的一次尝试。《如果没有》的制作公司鼓山影视,隶属于鼓山集团,成立于2014年深秋,由@李亚有鸭梨(真名李亚)出任CEO,今后将主攻影视制作。据李亚介绍,目前鼓山影视从前端的创意到中间的拍摄,再到后期的制作、特效与营销推广,一条线都能够承包下来,“基本上除了搬运、苦力的场工以外,我们都有了。”

1 鼓山logo
据说,该logo出自鼓山某编剧之手,用最简单的电脑画画板画出,寓意为“李亚有元宝”。除了最表层的意思,李亚还补充道,“我闺女小名叫元宝”。

李亚,77年生人,自认目前“不算一个合格的影视编剧,还在玩儿命地学习中”。不安于现状也好,希望更好地将内容变现也罢,随着《如果没有》的播出,李亚和他的鼓山影视就这样出现在了观众眼前。骨朵日前访问了这位升职,加薪,怀抱“白富美”,颇有走上人生巅峰之势的CEO,聊了聊《如果没有》的台前幕后、鼓山编剧们的前世今生。

向内容领域“进击”的段子手

今年上半年,一篇揭秘段子手之间“权力的游戏”的报道中这样写到,“令人发笑是段子的基本功能,除此之外它还扮演了越来越多的角色:单调生活的调味剂、孤独者的陪伴、loser的慰籍、社会情绪的解压阀……碎片化时代是段子手的盛世。”

起初,段子手们的盈利主场在于新媒体广告营销,而后,他们渐渐在一切涉及内容的领域,电影、网络剧、图书、漫画等,看到了自己潜在的商业价值与行业更迭的方向。其中,段子手转型当编剧的,除了以李亚为首的鼓山团队,观众可能更为熟悉的是万合天宜旗下那些编剧、演员傻傻分不清楚的段子手们,如《名侦探狄仁杰》编剧子豪(即@眼睛长在屁股上……)、《学姐知道》编剧@鞭鞭于白水。

2 鞭鞭

鞭鞭(左),段子手,因某年对春晚的高能吐槽被叫兽招揽。编剧之余,在万合天宜作品中出演多个角色。

李亚的段子手之路开始得很早。他从1999年开始混论坛“www.zhouxingchi.com”,那里聚集了超多周星驰的影迷,当时他在上面写一些无厘头的东西。而李亚真正开始写所谓的段子,要早于微博的出现,如“爆笑MSN签名”,还有十几年前流行的很多搞笑短信。而时至今日,他已经担任过《我为喜剧狂》等大型综艺节目总编剧,以及现象级段子剧《屌丝男士》系列总编剧,目前“执掌”鼓山影视。

鼓山影视中,除了导演、剪辑、特效等新增工种,目前有十几位坐班编剧,几十位不坐班编剧,其中既包括段子手们,也有一部分正经科班出身的专业编剧,均以员工形式进行合作与管理。李亚承认,互联网元素更强的段子手对上传统影视专业出身的编剧,有时在沟通上会出现问题,但他认为,二者如能“完美地结合,双宿双飞,则所向披靡”。

写段子剧,不仅仅是讲笑话

目前,鼓山的编剧团队创作剧本时,一般是先一同确定一个中心想法,再去逐步细化。李亚提到,他们会将一些命题广泛发出去,段子手们愿意参与就写起来,但最终这些段子要经过大量的评估、挑选和淘汰。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在片尾看到数量不等的三级编剧。

从时间上看,体量偏小的段子剧所需要的时间超乎骨朵的想象。以《如果没有》为例,最终进入拍摄的有一百多个段子,摊到每集是七到八个。李亚给骨朵算了这样一笔“账”:“我们前期比较松散地写了四个月,后期比较集中地创作了两个月,半年时间。分到一集的话,大概一个多月吧”。

李亚表示,今后会考虑尝试向比较长的剧情剧转化,因为那样坐起来会比段子剧轻松许多。“我刚刚说我一集写一个月你就很吃惊嘛,其实我们每一个段子都是经过浓缩、浓缩、再浓缩,达到特别精华的程度,但如果我想把它写长的话,其实一个段子就能扩写到十分钟去。这样的话,难度相对会小很多。”他直言,段子剧越来越难做了。面对市场上大批同类产品,观众难免陷入审美疲劳,如果段子剧对他们而言失去了新意,“几乎就没法做了”。《屌丝男士》系列的完结,不失这方面的考虑。

3 屌丝男士

《屌丝男士》完结季

那么,如何避免撞梗的尴尬?李亚总结起来是“靠人多”。其实很难保证大家会不会同时想到一个东西,这个从根上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只能靠经验去判断。每位编剧都尽量大面积地去搜索、去看、去阅读,大家也会将段子拿到一起对比、挑选,一旦发现有老梗的嫌疑就把它踢掉。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加重了工作量上的一些负担。

当骨朵问到多年创作网络剧的经验时,李亚坦言,“其实这个市场发展得特别快,像我这种只做了几年的人去分享经验的话,有点太夸大了,我的经验还没有这个市场发展得快呢,我也是在学习的”。

 关于新剧《如果没有》

《如果没有》,属于“假设情境迷你剧”,所有的故事都是在“如果没有”某种事物的前提下发生,如第一集中出现的“如果没有表”、“如果没有匕首”、“如果没有山”。该剧每集约十分钟,由固定的演员演绎七、八个独立小故事,涵盖悬疑推理、宫廷争斗,古装武侠、科幻神话、恢弘战争,时装偶像,警匪大战,西方魔幻等多种题材。该剧有着不输于《屌丝男士》的客串阵容,但脑洞更大,结构也更加碎片化。

4 如果没有1

骨朵:《如果没有》,到底有没有一个主线在?
李亚:没有,主线在我们心里,但没有在剧里。

骨朵:为什么选择如此碎片化的结构呢?
李亚:这些一个一个的小段子,大家都可以看,不需要去追剧、不需要知道前面的剧情,直接从第二集看也看得懂。现代人的时间很多情况下都是碎片化的,他们会倾向于看一些特别短的、类似于像段子类的东西,因为不需要动脑子呀。

骨朵:这个剧的创作理念?
李亚:最根本的一点是说,世间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缺一不可。所以我们就在想,如果缺了这个东西、会发生什么,如果缺了那个东西、会发生什么。一开始我们聊得特别深沉,聊了一些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东西,后来觉得没有必要弄得那么高深,就把它轻松化了。
过一段时间我们可能会拍完全不是喜剧的东西,还是想把那个比较正经的、具有社会责任感的东西拍出来,就比方说其实我们社会上是有很多规则的嘛,有些规则大家必须去遵守,如果你没有遵守这些规则,就会发生一些很奇妙的事。

骨朵:这个“社会责任感”是鼓山编剧或者您个人的情怀所在,还是成立正规公司的必要之举?
李亚:没什么复杂的原因,就是我期望这世界能够真的美好。

骨朵:有人提到《如果没有》似乎是借鉴了一部德国喜剧《若是如此》,您怎么看?
李亚:是从中得到的灵感。别人做得好,我们学习,这很正常。中国的影视业一直在学习欧美日韩,正视别人比我们强,没什么丢人的。

骨朵:您平时比较喜欢看一些什么样的作品?有没有个人比较喜欢的编剧、导演?
李亚:偏喜剧吧,英式黑色喜剧(其实我是吹NB的)。实际上,我看的东西很杂,口碑好的或卖座高的我肯定都会看,研究、学习。喜剧导演编剧我喜欢许冠文、许冠杰兄弟(我的合伙人说提这俩人显得有逼格)。

骨朵:《如果没有》的受众大概是哪些人群呢?
李亚:这个剧跟《屌丝男士》的受众还不太一样,《屌丝男士》我觉得就是不管你是白领也好、打工的也好,都能看得懂,因为它非常简单,而且够直接。但《如果没有》可能稍微会转一下弯,稍微带一些思考的东西在里面,所以有一部分人是很难一下接受的。

骨朵:《如果没有》创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李亚:真的挺难的,因为首先题材的限制就摆在那,就把你框死了,但你又要在这个框里去做精彩的东西。像《屌丝男士》,我可以选任意题材,任意去发挥,只要是在我生活中发生的事,我都可以写到段子里去。而《如果没有》就不太一样,等于我们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大的难题。

5 大咖

《如果没有》也有大咖客串

骨朵:据说这个剧是按电影水准拍的?
李亚:要看什么电影了,《阿凡达》、《魔戒》这种,肯定比不上啊。但如果说像是一般的都市现代爱情喜剧这种水准我们肯定是达到了。这个剧的拍摄成本其实比《屌丝男士》还要高一些,大概在几百万左右。

骨朵:看片尾有鸣谢“统一绿茶”,剧中后面会有植入吗?
李亚:会有,【骨朵:是只有统一绿茶还是也会有其它品牌?】品牌不会很多。我们的剧一般不会有太多的植入,但肯定会有,总得让他们捞点钱回去。其它形式的商业合作是暂时没有的,植入之外应该会有一些花絮,包括一、两个片尾的定制吧。

骨朵:对《如果没有》这部作品目前达到的质量成绩以及观众的反响满意吗?
李亚:我觉得作为一部低成本喜剧,能达到目前的成绩,算是合格吧。我们也是通过这部作品锻炼队伍、锻炼身体。观众呢,因为大多数观众是带着看《屌丝男士》的心态来的,一时难免有些别扭,相信大家再多看几集就会慢慢品出滋味,欲罢不能了。

骨朵:鼓山影视目前对项目有什么规划?仍然是以喜剧为主吗?看余老师在微博上发过招聘编剧的长微博,目前是希望开始多吸收一些专业、成熟的编剧吗? 
李亚:我们近两年的规划还是以喜剧为主,偶尔会做一些黑暗、奇幻、推理、超能力什么的吧。嗯,肯定是希望能有更多专业、牛逼的编剧和我们一起玩,大家互相切磋、学习,共同进步,恭喜发财。

最后,骨朵搭一个平台给大家,想要跟李亚老师一起玩耍的,你需要……

1)专业坐班编剧2-3名,要求有野心,有想法,有擅长领域(例如喜剧、青春剧、二次元等),有已发行的影视作品(含网络发布),或有成熟的剧本。
2)坐班编剧助理2-3名,要求编剧相关专业,脑洞大,勤快。
工作地点: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

有意者请发简历及作品至zhaopin@gushanwenhu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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