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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极一时的“头牌”TVB,能借网络重返花样年华吗?

前言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你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
……

2012年,一组“TVB经典语录”在内地网络上作为微博著名段子流行开来,此时,距“电视广播有限公司”(TVB全称)成立已经过去了整整45年。这个由大名鼎鼎的邵逸夫和利孝和、祁德尊等人一手创办的电视公司,曾一度是世界第一大华语商业电视台。40多年来,TVB和他所代表的香港文化一同走过了鼎盛期,甚而伴随了全中国,乃至亚洲几代人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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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近年来港剧辉煌难再,随着香港经济的低迷,TVB的衰落现状也渐成重疾,沉疴难起。在步履蹒跚中,TVB多次试图发力,和内地电视台合拍的《岁月风云》、《摘星之旅》,这些试图摆脱地域限制、冲破困局的试水之作,均未取得理想收视或点击。然而,龙困浅滩终非归处,这次,TVB又回来了!

在昨天的北京电视节上,TVB两次携重要资源响亮出手,并“华丽丽”的上演了一场“劈腿大戏”:上午刚和爱奇艺达成战略合作,翻出家底《创世纪》,下午就宣布与腾讯视频联手打造《使徒行者2》。这彻底颠覆了TVB以往参展电视节只发布自家剧集的固定模式,也正式宣告了港剧将在代表最新生命力的视频网站上重掀波澜、再启征途。

格式工厂图2

那些黑白电视机上演过的,烘托起兄弟热血、生离死别的一幕一幕,会在PC端和移动端上再现辉煌吗?骨朵要代表广大港剧迷们说上一句: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好担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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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TVB时代的困境,变与不变?

明年11月即将迈向50大寿的TVB作为一统香港电视行业甚至娱乐圈的第一大台,从早年的《新扎师兄》、《射雕英雄传》、《大时代》,到《陀枪师姐》、《妙手仁心》、《金枝欲孽》,再到两年前的爆款《使徒行者》,四十几年来源源不断地为观众们制造了不胜枚举的经典。《射雕英雄传》播出时曾一度造成“万人空巷”的场面,《金枝欲孽》开创了宫斗戏的先河,据传流潋紫创作《甄嬛传》就是受该剧启发,《使徒行者》更是唤回了渐行渐远的港剧迷……

自制剧之余,TVB拥有一套自成的艺员管理体系,今日已经成为香港电影乃至华语市场顶级演员的刘德华、梁朝伟、周星驰、古天乐等等,都曾是TVB出身。倘若说起TVB的剧集、TVB的演员,相信能让很多人打开话匣子,一个个回忆开去,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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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互联网颠覆了传统媒体,当香港经济低迷导致文化衰落,当TVB自身管理出现问题,资源受限,面对一系列内忧外患的TVB近两年来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与它的年龄相符,像一个步履蹒跚的中年人正在慢慢地衰老着。港剧辉煌难再,剧集“日薄西山”、艺员“青黄不接”这样的形容词一被扣上,似乎就难以翻身了。

随之而来的资源流失更是致命伤。遥想当年,一部《溏心风暴》曾拿下平均35点,大结局最高50点的收视成绩,《宫心计》亦如是。然而,纵观TVB近几年来的收视成绩,平均超过30点就要“开庆功宴”了,像今年上半年平均收视位列第一的《公公出宫》才拿下28点,哪怕现象级的《使徒行者》也不过平均27.6,最高3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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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除了与网络分薄收视有一定关系外,幕后金牌监制、编审的出走,也给TVB带来了打击。素来有收视保障,上面提到的两部剧的监制刘家豪、梅小青离开了,“天地”、“金枝”三部曲的“金牌搭档”戚其义、周旭明离开了,高层梁家树以及与其合作无间曾一手炮制了《冲上云霄》等经典的编审欧冠英双双离开了,除此之外,还有“刑侦”、“鉴证”系列的功臣贾伟南、“学警”系列的重要幕后关皓月等等等等。

另一方面,台前演员出走更加严重,暂且不论曾经的那些“熟面孔”罗嘉良、马浚伟、陈慧珊、张可颐等等,就是近十年来逐渐为观众所熟悉且喜爱的新一代们也出现了集体离巢现象,“四小生”中的林峰、吴卓羲,“五花”中的胡杏儿、徐子珊、陈法拉也已经离开,TVB硬捧上来的港姐陈凯琳、蔡思蓓等无论是演技还是观众缘都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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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资源上,流水线作业的TVB碍于制作条件各种限制,与整体投资不高等问题,已经很少走出香港拍摄了,因此近两、三年来,古装历史题材的作品大规模减产,甚至销声匿迹,出现整年都是小成本投入的时装剧的情况,而数十年如一日的厂景和电视城那一亩三分地的外景,也让观众审美疲劳。

内地资本的涌入,无疑为TVB的制作提供坚实的基础。据传,《再创世纪》、《使徒行者2》的预算翻升三倍,制作费高达5000万至9000万,TVB更承诺会添购器材及外景拍摄,《使徒行者2》已确定去泰国取景,《再创世纪》更是放眼于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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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颠覆传统电视台,香港亦如是!

当互联网颠覆了传统媒体,当曾经“纸媒已死”的惊悚寓言成真,这几年来,电视台因为各种限制也正在被视频网站所颠覆,内地的影视行业如此,香港也不例外。那些年,小伙伴们津津乐道的TVB与亚视的良性竞争,如今后者已于今年四月彻底倒闭关台。面对这样的大环境,TVB于今年上半年,也推出了自己的网络平台myTV SUPER,虽然目前尚未有中文名字,在内地也并没有大规模推广,却可以看作是TVB迈向网络的第一步。

在这个全新的平台上,截止至八月,已经陆续播出了《爱情来的时候2》、《性在有情》两部剧,据说十月还要上线被压了很久的《巾帼枭雄之谍血长天》。当然,像后两者那样因为尺度原因迟迟不播的电视剧,只能说与《六扇门》、《遇见王沥川》等或因发行不力或因种种问题转而网络发行的作品情形类似,但与真正的网络剧还是有所差别的。

于是,TVB在上个月又开了一套专门为网络平台制作的《不懂撒娇的女人》,力邀宣萱、林文龙“回巢”,在接受采访时,电视广播有限公司(节目及制作)副总经理杜之克告诉骨朵,这部戏在创作上更贴近年轻受众尤其是网民的口味,而且首次采用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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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自两年前广电颁布了“限外令”,港剧也被划分在“海外剧”的范畴,要像韩剧、美剧一样“先审再播”,拥有大量TVB新剧版权的优酷的港剧频道就此一蹶不振。对于TVB而言,其在内地的影响力也大不如前。一部新剧在经过审核后,往往要晚个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对于非TVB粉而言,在有内地剧以及日韩剧的大环境下自然会抛弃TVB,而TVB剧迷则会千方百计寻找盗版资源,甚至因此出现TVB某演员怕内地观众看不到,而在个人微博上分享链接的无奈之举。

在这方面,骨朵倒是认为,受“限韩令”的影响,各大视频网站与韩方的合作短时间内遇冷,TVB剧或许将成为下一个操作“同步直播”的项目。因为TVB每年年底都会有巡礼这种专业性的推介,透过片段以及卡司很容易从中预测出爆款,再有就是,TVB剧通常都是拍完再播模式,显然更方便视频网站提前送审。爱奇艺早前在操作《太阳的后裔》“同步”时就很成功,对此,爱奇艺自制剧开发中心总经理戴莹表示,目前与TVB的合作还是以共同开发为主,至于版权采买要看TVB未来的发展方向,杜之克则表示“和内地不同视频网站有不同的合作,与优酷是版权出售,与爱奇艺和腾讯视频是制作层面的合作,当然,TVB也想通过和不同平台合作加大港剧在内地的曝光量,同步直播这一点我们也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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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酷搜索最新热播港剧《城寨英雄》,页面自动链接到A站

《再创世纪》与《使徒行者2》显露了TVB多大的野心?

对于内地合作方的选择,可以看得出TVB还是很慎重的,并没有仅仅局限在一方,而是选择与爱奇艺、腾讯视频两家合作不同的剧集,再加上早年与优酷保持的“版权买卖”关系,“一女三嫁”的TVB,集中暴露了收复内地市场的野心。

内地视频网站与香港的合作,《再创世纪》不是首例,当然也不是已经公布了海报及预告片的《使徒行者2》,更不是目前已经开拍了的同样由爱奇艺出品的《无间道》,而是乐视视频于去年11月上线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虽然并不是与TVB的合作。

该剧由应采儿、邓丽欣、柯有伦、陈小春、秦沛等纯港班底参演,并且全程香港取景,视频网站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剧集的创作与拍摄,使得整部剧呈现出来原汁原味的“香港味道”,但碍于剧本的平庸,与小成本的制作,最终没有成为爆款。

虽然《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讨论度不高,但它可贵的地方是给内地与香港的合作提供了一个案例,也集中说明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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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1:水土不服

TVB与内地的合作,这次电视节上集中曝光的两部并不是首例,早在2006年的时候,TVB就与CCTV合拍过《岁月风云》,作为香港回归十周年的献礼剧。在这之后,TVB陆续与东方卫视合作了《摘星之旅》,去年与安徽卫视合作了《风云天地》,但因为两地文化差异,以及演员搭戏时毫无火花,最终呈现出浓浓的违和感,一部剧追起来,常常让观众有一种在追两部剧的割裂感,以至于三部戏中即使大咖云集,最终也不得不面临扑街的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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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与戴莹的专访,让骨朵欣慰的是,《再创世纪》两地的合作模式与《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异曲同工,即平台方不干预制作方,戴莹说:“在创作上,爱奇艺会尊重TVB,TVB主要负责开发,爱奇艺会提供一些意见和想法,除了在宣传方面会给予最大的支持,也会安排旗下的演员在剧中参演,但请大家放心,我们会严控演员比例,而且主要的有分量的角色肯定还是以TVB演员为主。”另外,据戴莹透露,《再创世纪》将会在内地报批,成为爱奇艺的自制剧。

戴莹其实也是正宗的“港剧迷妹”一名,她的少女时代亦是出一部追一部,自然了解合拍剧“水土不服”的严重性,“你提到的那几部剧,实际上是电视剧,更贴近电视媒体,电视台有它自己的需求,而网络媒体实际上可以更年轻、更灵活一些”,戴莹对骨朵的记者说道。

当然,对于TVB迷而言,追剧时的语言也是重要的一环,毕竟看港剧听粤语才更“带感”,对此,戴莹透露爱奇艺目前正在研发技术,预计《再创世纪》上线时,语言选择功能便会上线,即网友可以根据需求自行切换普通话与粤语音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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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2:只剩情怀

戴莹透露,爱奇艺之所以选择与TVB合作,是因为内地创作与制作团队极其稀缺,而TVB作为一个快有50年历史的专业团队,爱奇艺希望对方能分享一些经验。而之所以在众多的经典剧目中选择了《创世纪》,一是基于这类商战题材在内地市场是稀缺的,而不像罪案剧已经饱和了,要做突破很困难。另一方面,爱奇艺也希望借时代大背景,以剧中人物来反应两地人的生活状态。

据戴莹透露,《再创世纪》会与《创世纪》有所关联,主要是会套用人物关系,同时会加入年轻群体,但角色肯定不是叶荣添、许文彪、张自力、马文强那些了,“我们目前的规划是打造一百集,第一季先做36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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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地,有数不胜数的TVB迷,而这一潜在群体,无疑将成为老剧新番的用户。其实,这一点从近来经典港剧IP的电影化,就可窥探一斑。从《冲上云霄》到《十月初五的月光》,再到眼下票房已破五亿的《使徒行者》,评分都与电视剧产生了巨大的落差,尤其前两部彻底沦为靠情怀圈钱的工具,而观众们虽然嘴上嫌弃的不行,但每出一部还是会乖乖地去给TVB贡献票房,与其说看的是故事,倒不如说看的是情怀更为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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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视剧不同于电影的“一次性消费”,阵线要拉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有一定的持续性,靠“卖情怀”显然不是一个出路,有网友甚至因此断言“合拍网剧的明天,就是香港电影的今天”。骨朵倒是认为不能一棍子打死,还是要具体项目具体来看,而最重要的无疑是剧本。在这一方面,戴莹表现的很自信,“我觉得大家在之前的尝试中,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在运作层面上,我相信会趟出一条成功的路。”

问题3:台前幕后

早在电视节的前一天,网络上已经曝光了《再创世纪》这个项目,当天晚上就引起了网络热门话题,有媒体因此回忆道“十几年过去了,曾经TVB家族剧最好的大哥罗嘉良转战内地,被逼成罪犯的许文彪陈锦鸿在去年宣布退出演艺圈,叶荣亨吴奇隆早已在内地安家创业,张自力古天乐已转战电影银幕,曾经天真的田宁蔡少芬也变身《甄嬛传》的皇后娘娘,小弟叶荣泽刘恺威如今已经在内地拥有万千粉丝……”

是啊,这样一部经典之作,现在回忆起来的确足够让人“泪奔的”,除了上面提到的演员,还有郭可盈、陈慧珊、汪明荃、郭晋安、马德钟、邵美琪等等等等,离开的离开、息影的息影,留下的留下,凑齐显然是天方夜谭了,但邀请一、两位回归,当然还是有可能的。对此,戴莹表示,尽量会找曾经参与过这部剧的演员,幕后团队也在争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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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创世纪》创作时期,TVB还没有梁、曾两派之分,全台上下通力合作这部千禧年大戏,该剧的监制是戚其义,编剧有司徒锦源、欧冠英、周旭明、邵丽琼等。在骨朵看来,邀请戚其义、周旭明为该剧创作不是没有希望的,而梁家树与欧冠英离开TVB转投香港寰亚后,目前正在与爱奇艺合作网剧《无间道》,邀其加盟或者提供意见也很有可能。

再加图

当然啦,悲观来讲,演员方面即使找不来罗嘉良、古天乐等,对于TVB粉丝而言,自然也是希望能找黄宗泽、胡定欣等中坚力量,千万别是蔡思蓓一辈的港姐。有趣的是,黄宗泽昨天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从小就喜欢看《创世纪》,这是一部非常经典的剧集,自己也希望能参演《再创世纪》。骨朵听到这儿忍不住就想问了,“黄宗泽,难道你忘了当年作为龙套演过古天乐的跟班嘛!”林峰、杨怡、马国明如今TVB当家小生花旦,也都曾在这部剧中“龙套”过,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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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还有多少资源可以重来?

长久以来,TVB除了数十年如一日的为华语电视剧市场贡献精品剧,其自成一派的演员培养、管理体系,也是值得内地视频网站学习的,无论是爱奇艺还是腾讯视频,近来都成立了自己的经纪部,可以借合作之便与TVB取经。

虽然,上文提到近来TVB一直面临着大规模的艺员离巢风波,但正如杜之克采访中所说,他认为TVB就像一个大家庭,几十年来有人走了就有人回来,比如刘家豪、梅小青最近已“回巢”,演员方面,宣萱也回来为TVB拍戏,TVB接下来还会拿出诚意力邀一帮旧将,而据骨朵所知,TVB目前旗下艺人数量仍有数百名。

受“限韩令”的影响,如火如荼的中韩合作被迫终止,与TVB合作无疑开辟了一条新路,为会员业务吸纳为数不少的港剧饭。虽然在采访中,戴莹否认了是受“限韩令”影响才转而与TVB合作,表示从去年十一月已经和TVB探讨了。骨朵认为,此番双方开展的合作,对于视频网站而言,无疑丰富了其内容库,也为TVB再次打开内地市场提供了新的契机,或将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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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这样一个IP盛行的年代,经典网文已经被瓜分完毕,版权买无可买,成立快五十年的TVB每年都会为观众带来二十余部作品,积累下来也有千部以上了,开启了与TVB的合作,等于是发掘了一个IP的新大陆。据悉,除了《再创世纪》外,爱奇艺接下来还会选择两部经典的TVB戏进行开发,只是具体项目目前尚未确定,还要双方反复沟通后再决定。

在TVB数以千计的片源库中,有以下几大类型,骨朵认为是比较有潜质开发网络剧的。

“金枝”三部曲

经典剧目:《金枝欲孽》、《火舞黄沙》、《珠光宝气》
开发价值:★★★★
开发风险:★★★★★

简述:

就在前两天,因为《金枝欲孽》开播12周年,一篇题目为“《金枝欲孽》首播十二载,趣闻野史细细数”的文章刷爆朋友圈。这部TVB于2004年播出的作品,曾创下平均32点最高41点的收视佳绩,更开启了“宫斗戏”先河,成为内地一系列同类题材模仿的对象。这之后原班人马打造的《火舞黄沙》、《珠光宝气》虽然与宫斗无关,但在剧迷心目中,将这三部统一定义为“金枝”三部曲。

像这样有着监制、编审鲜明风格的作品,如果翻拍势必要找回戚其义、周旭明,对于TVB而言应该难度不大,然而,正因为剧集质素高,两位身上浓厚的艺术家脾气势必给开发带来一定的风险。尤其编审周旭明,钟爱“飞纸仔”,常以“零剧本”开戏,据传《金枝欲孽》开拍时仅有前20集大纲,而后来的《金枝欲孽贰》更因为剧本问题与主演邓萃雯掀起隔空骂战。而且,纵观周戚二人为TVB最后做的几部剧集,从《天与地》到《心战》,从《4 in love》到《金枝欲孽贰》,风格已偏向“疯魔”,属于完全不顾市场的艺术品,爱的人爱到死,无感的人嗤之以鼻。值得一提的是,周旭明平时还爱好谈个政治话题,一言不合,剧集就有被禁的风险。如有视频网站预开发上述项目,事先要列明合约以规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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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商战

经典剧目:《笑看风云》、《大时代》、《天地男儿》、《天地豪情》、《流金岁月》、《酒店风云》、《溏心风暴》、《溏心风暴之家好月圆》
开发价值:★★★★★
开发风险:★★★★

简述:

家族、商战剧一向是TVB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港剧迷心中难以割舍的情结。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到两千年初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诞生这样一部神作。然而,自“溏心风暴”系列后,或许是受了艺员离巢的影响,或许是碍于资金所限,七八年来,TVB再难看到四十集以上的长剧,唯一的一部为台庆量身定做的《富贵门》在汇集了吕良伟、罗嘉良、袁咏仪、戚美珍、马德钟、郭可盈的情况下,因为剧本原因惨淡收场。这样的空窗期,显然给家族、商战题材的“重生”提供了可能性。

爱奇艺在这个时候,开发《再创世纪》,满足了一部分观众想要看长剧的愿望。与此同时,目前刚刚回巢的刘家豪监制,也把《溏心风暴3》提上了日程。如此一来,明年有可能出现商战、家族剧扎堆的情况出现,如果有视频网站还想要再开发就要谨慎了,要考虑一下能不能做出差异化,毕竟这样的剧集投入一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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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警匪

经典剧目:《刑事侦缉档案》系列、《鉴证实录》系列、《洗冤录》系列、《法证先锋》系列、《陀枪师姐》系列、“学警”系列、《飞虎》系列、《隔世追凶》
开发价值:★★★★
开发风险:★★★

简述:

除家族、商战外,刑侦、警匪是TVB的“另一法宝”,多少人小时候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越害怕越想看的矛盾心情下追完了一连两部的《鉴证实录》、一连四部的《刑事侦缉档案》,这么多年来又有多少人的心头一直挥之不去一抹情结,想起走廊上宣萱和古天乐那一虐心的瞬间希望二人的故事再续,又有多少人一直在微博上留言给监制梅小青,强烈要求其打造《法证先锋IV》……

刑侦警匪剧在电视台受限,但在视频网站可发挥的空间很大,而且“刑侦”、“鉴证”系列的编审贾伟南、“学警”系列的编剧关皓月虽然早已离开TVB,但如今仍与TVB保持友好的关系,偶尔为TVB创作,邀请二人以“部头约”的形式创作应该不难。只是,随着内地视频网站的发展,刑侦、警匪目前已是主流题材,在《心理罪》、《灭罪师》、《十宗罪》、《余罪》等作品夹击下,TVB这些老剧要延续IP,在主打70、80后的同时,如何抓住90后、甚至00后观众的眼球,是要思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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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律政

经典剧目:《壹号皇庭》系列、《律政新人王》系列、《怒火街头》系列、《真相》、《妙手仁心》系列、《天涯侠医》、《on call 36小时》系列
开发价值:★★★
开发风险:★★

简述:

喜欢将视角扩展到各行各业,是TVB这么多年来的一个创作方针,因此,职业剧也成为其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因为对职业描述的专业以及情节融合的巧妙,屡有爆款诞生。

这些年来,TVB写过老师如《阿SIR早晨》,写过机师如《冲上云霄》,写过一般电视剧很少涉及到的保险调查员如《纯熟意外》,也写过配音演员如《甜言蜜语》……甚至连冷门到一定境界的,像《金石良缘》这种石碑业的都有所涉及。

当然,在众多职业剧中,最受欢迎的还要属医疗和律政这两大门类,曾诞生过不少经典作。不过,医疗题材这两年来,内地和韩国市场也经常涉及,倒是律政题材比较罕见,说不定会成为下一个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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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对于80后、90后的电视儿童门来讲,为什么在他们心目中有始终割舍不去的TVB情结?

答案很简单,从TVB自身的内因来看,剧本好、情感真挚、演员搭配舒服;从整个大环境这一外因来看,那时候,内地剧还在沉睡,由于网络不发达,日韩、美国文化还没有入侵,可供选择的也只有港剧。

然而,如今是一个互联网时代,随着内地剧的崛起,外来文化的进入,日复一日“闭门造车”、“流水线作业”的TVB在市场上渐渐失去了地位。尤其在亚视衰落之后,曾经香港两大巨头“良性竞争”的画面不见,一统香港电视业十几载的TVB在安稳的环境下也渐渐地丧失了竞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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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让笔者很兴奋的是,看到了全新电视台ViuTV开播,前一段时间其开台剧,由曾经的TVB演员林保怡和周家怡主演的《玛嘉烈与大卫 绿豆》成为口碑爆款,一度刷爆朋友圈,“有竞争有进步”,这是香港电视人经常说的一句话,而之于观众而言,对于这种新形成的竞争关系显然是喜闻乐见的。

面对竞争,杜之克表示“TVB也明白这个市场的需求一直在变,所以我们也在跟新的制作团队合作,跳出TVB原有的制作模式,和内地视频网站合作网络剧就是一个尝试。”

通过这一次的电视节,能够明显感觉到,TVB这个经历了几十年风风雨雨依然屹立不倒的电视台,虽然内部也有千疮百孔时,如今已迈向中年的它也会力不从心,但还是能感觉到它的诚意满满,以及一颗求变、想要上进的心。

就在北京发布会当天,香港又传出消息,回巢的金牌监制刘家豪、梅小青要开《溏心风暴》续集,以及《宫心计》新一辑《深宫计》,并力邀马浚伟出演唐朝皇帝,采用电影制作模式,全实景拍摄,36集要拍摄半年时间。

明年又恰逢TVB五十周年,《溏心风暴3》、《深宫计》,再加上与内地合作的《再创世纪》、《使徒行者2》,杜之克表示,明年台庆剧可能不止两、三部,也许从七月到年底都是台庆剧。

这样的消息,能够让多少对TVB已经“粉转路人”的曾经的“三色迷”们“死心复燃”。红极一时的“头牌”TVB,能借网络重返花样年华吗?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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