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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幻城》《青云志》那么多亿,但6000万的《九州天空城》有少女心啊

最近正在刷《九州天空城》的小伙伴们,有没有被TFBOYS的片尾曲《大梦想家》洗脑?阅读此文前点开上面音频,配合BGM效果更佳呦~

正所谓“流水的暑假,铁打的HUAN系列”,火热的七、八月份向来是它的天地,尤其是去年《花千骨》的“爆款历程”,让不少从业者看到了这一题材的可开发性。于是,今年暑期,便一下子出现了玄幻的《幻城》、仙侠的《青云志》,以及奇幻的《九州天空城》,HUAN系列同期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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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据传《幻城》投资3.6亿,《青云志》投资2.8亿,投资仅在6000万的《九州天空城》自然不能与前两者同日而语。就拿《幻城》一开场的雪狮来说,有将近百人团队花了九个月时间完成,据一组官方数据显示,仅仅是这只雪狮的毛发就超过1600万根。据说《九州天空城》头几集出现的像变形金刚一样的炎核机甲,编剧在创作剧本时写的本来是有毛发的动物,后因时间和资金上的限制而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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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企鹅影业电视剧业务部总监、《九州天空城》总制片人方芳透露,在整个6000万的“盘子”里,电脑特效部分差不多花费了850万,服化道,包括梳化费和摄影棚租金,总体费用在800万左右,如果分开看美术置景方面比较难算,大致在三至四百万上下。然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一部算是小体量的奇幻剧却以小博大,在两部大剧的夹击下生存了下来,企鹅影业还靠返销电视台、游戏等手段获得了盈利,在对付费会员的拉动上也超过了他们原本预设的目标。而更让人意外的是,主打女性向的该剧,透过后台监测来看,付费用户性别比例竟然达到了5:5。

在本次采访中,方芳不止一次提到“差异化”这个词,在整体“求同存异”的策略下,“取巧”的《九州天空城》又是如何将“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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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男性向到女性向的颠覆

在《九州天空城》之前,为大家所熟知的也就只有《华胥引》这一部“九州”被影视化。早在去年,企鹅影业筹备《九州天空城》的时候,总投资超3亿的《海上牧云记》也在同期开发中,而今年年初柠萌影业也对外公布了将打造《九州缥缈录》的计划。“九州”系列显然成为继“盗墓笔记”、“鬼吹灯”等极具影视开发价值的大IP后又一片新蓝海。

据该剧总制片人樊斐斐透露,实际上一开始《九州天空城》的定位也是富于战争元素的男性向大戏,甚至连剧本和分集大纲都做了出来。方芳说,当时大家的目标很清晰,就是《九州天空城》一定要赶在今年的暑假上线,排在《海上牧云记》之前抢占先机。但是按照这样的路子来拍,如果想要打造出精品起码要两年的时间来磨特效,这与平台的诉求显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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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还记得当时讨论要改创作方向把第一稿剧本全作废时,得到了樊斐斐的赞同,因为在她看来,这样正好可以打“差异化”,而杨磊导演起先是崩溃的,为此他们在上海开了两天的会。“必须得推翻掉,我跟导演说,我们需要更年轻向的作品,男主一定要很让女性观众喜欢,女主一定是玛丽苏的,得按照这种设定重写一个。杨导当时还不太懂什么叫少女心,我就让他看一下《来自星星的你》,他花了一晚的时间看完就懂了,后来大家按照少女心这个方向开始磨剧本。”

锁定这个目标受众之后,只要逻辑上没有太大的BUG,剧组便开始以女性情感为主导进行创作,而在该剧的团队中,年长的男编剧负责结构把控,具体少女心的情节、爱情元素则交给几个85后的女孩。据樊斐斐讲,女性编剧们甚至把自己曾经恋爱的经历与心情写到剧本里,“两位直男编剧和导演每天都是膜拜大神状,去理解什么才是少女心”,樊斐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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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剧制片人黄星说:“创作的过程对我们来说也是挺颠覆的,因为从一开始就笃定,我们虽然做‘九州’的内容,但还是依靠‘九州’原有的世界观做一个原创的故事,这样在创作上的自由度会大一些”。从一开始就知道拼不过大IP因而决定原创,拼不过男性向史诗大剧因而转投女性向爱情故事,可以说,《九州天空城》的定位相当“取巧”。

在影视题材已被从业者开发殆尽的今天,如何在同类作品中打造“差异化”、突出独有的特点,是每个项目企划时创作者都在努力寻找的点。《甄嬛传》在还是满屏圣母的时代一反玛丽苏的路子,《琅琊榜》在古装戏还停留在女人间的宫斗时一改视角转而男人间的朝堂斗,近来被刷爆朋友圈的《W两个世界》在穿越梗已被玩烂的今天率先玩了一把“跨次元穿越”……无不都是在日渐同质化的影视市场,凭着“个性”成为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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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靠“打差异化”这张王牌,让《九州天空城》在这个暑假站稳了脚跟,待同属“九州”系列的走精品路线的《海上牧云记》问世,难免造成比较,甚至可能因此招来诟病。然而,方芳在这方面却很自信,“我觉得《海上牧云记》出来之后,对我们不会有太大影响,不能同质化的东西硬撞也不合适,因为《海上牧云记》是花了很长时间来打造的。‘九州’的世界体系风格也要多样化,不能只有男性向的。基于平台来考虑,我们把这个剧放在暑期档,是希望吸引年轻用户、女性观众,一个宏大的叙事题材,放到这个时间档来讲也不太合适,暑假就应该轻松一点”,所以,方芳斩钉截铁的表示,《九州天空城》一定会拍第二季,且一定还是女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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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年龄加起来不超一百

相较于《幻城》的马天宇、宋茜,《青云志》的李易峰、赵丽颖、TFBOYS等 “流量担当”的阵容,《九州天空城》在演员方面也不占优势。除了已经成名的张若昀,其余四位是清一色新人。方芳说,对于该剧演员的要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加起来不能超过100岁。好事的骨朵掐指一算,抛开张若昀外,19岁的关晓彤、22岁的陈若轩和鞠婧以及30岁的刘畅,嘿,加一起93,还真没过百。即使加上28岁的张若昀,五位主演的平均年龄也在24.2岁,这样一个年龄构成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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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多万的总投资,平摊到28集里面,每一集的成本也就在两百多不到三百万的样子。这样的预算,对于片方而言势必要启用新人,“如果请一个大咖的话,可能他一个人的片酬就占了全部预算,所以我们不想靠大咖来达到一些效果。企鹅影业做剧,方向和一些传统影视公司不太一样,传统影视公司需要找大咖,再通过售片赚到更多的利润,所以可以不惜把大部分投入往一个人身上砸。对于我们来讲,则属于自产自销,就没有必要花重金去砸演员,反而可以把更多的投入放到制作上。你看基本上我大部分的剧目都不会用一线演员,除非是有的剧我觉得特别好,很希望某些人来演,才会去找大咖。从这方面来讲,江苏卫视其实也挺有勇气的,我们最早确定平台就跟他们说了这个戏没有咖,对他们而言招商的压力无疑会增加”,方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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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传统影视市场的《幻城》和《青云志》面前,“网台联动”模式的《九州天空城》的确也是其另一个差异化的体现。受众更趋于年轻化的网络剧,往往对于新人演员的接受度更高,近一两年来,网络剧造星实力开始突显,从《无心法师》的韩东君到《太子妃升职记》的张天爱,都是网剧的受益者,再比如像《我的奇妙男友》里吴倩这样的新丁,在传统影视剧里或许只有“女四、女五”的命,而在网络剧里便直接升级为“女一号”,虽然没有因剧而爆火,却让很多观众以及业内人士知道了她的存在,目前的她已“反攻”传统电视剧市场接下了《择天记》这部备受瞩目的大戏,甚至院线电影资源都开始找上门来。《九州天空城》里的关晓彤、鞠婧祎都是第一次挑战大古装,刘畅和陈若轩虽然已有一些表演经验,但这样的清新搭配还是让观众们耳目一新,尤其是陈若轩,高口碑的《心理罪》都没能让他彻底火起来,“呆萌忠犬”羽还真却成就了他的“网红”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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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搞笑出来的网感

提到《九州天空城》这部剧,
你最先想起的,是“辣眼睛”的“妖艳贱货”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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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明明蜜汁羞耻却能将“只是羽皇一条狗”说的一脸认真状的羽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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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吐血”吐到血槽清空的白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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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女主角“一言不合就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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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双女主“情敌见面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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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魔性的人设、魔性的台词、魔性的剧情、魔性的画风,无疑都是“网感”的体现。然而,黄星说:“每集剧本出来我都有给意见,每一集我都会写一个本集喜感不够的评价,当时就觉得每集都是捅刀、吐血怎么那么虐,结果没想到我现在自己配着弹幕来看也笑得前仰后合的,这是让我没想到的。也的确有一点意外,因为有一些不是主创预设的让大家吐槽的点。我们真的还蛮认真的在讲故事,没想到有一些地方就跑偏了。”该剧编剧说,“我这么严肃不活泼的人从来没把本剧当雷剧写、当喜剧写,网友的创造力太无穷。”

那么,究竟什么是“网感”?这样一个老生常谈却常谈常新的话题,在方芳的理解中是这样的,“对我来说,当弹幕飞起一堆我都看不懂的东西的时候,这个剧应该是有网感的。因为我是80后,看不懂弹幕飞过来的一堆词汇,还有上面的对话,就像大家说张若昀是‘妖艳贱货’,网友愿意用这样创造性的词语主动的来形容一部剧,无论是主角、人设还是剧情。比如说我们为什么觉得《欢乐颂》不具有网感,但它具备的是社会性话题,就是因为,当你看《欢乐颂》弹幕的时候,那些词完全是可以看得懂的,知道网友们在讲什么。再比如,为什么《太子妃升职记》具有网感呢,也是因为弹幕,会让你觉得这类东西放在客厅的机器上,让老年人来看的话,他们看不懂。可是在网络社交领域,用电脑、iPad、手机在视频网站来看的话,就会引发很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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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看了该剧的一系列采访,以为《九州天空城》的那些网感都属“无心插柳”时,方芳又给予了否定,“一开始我们就向着网感的方向走,包括服化道,比如蓝美瞳、男演员的深V戏服等等都是有特别设计的。第一天开机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戴美瞳就觉得挺好,因为《幻城》也是。当时我就觉得,美瞳在今年暑假要火。不过坦白讲,稍微有一点遗憾是,这个剧因为卡司一开始没有那么吸引广告商,但我相信做完第一季之后,再做第二季的时候会有大量的广告商涌入,比如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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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星补充说,“其实有些还是预设好的,知道是网友们会看得比较High的内容,比如关晓彤‘你真好看’的台词,比如男女主角第一次见面就接吻。其实当时我们也挺诧异的,但编剧觉得这些一定会受女性观众喜欢,也符合这个剧的调调。还有一些的确让我们感到意外,比如风天逸跟羽还真,当初我们并没有往CP的方向去打造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两个人的对手戏挺喜感,有一点萌萌哒的感觉,没想到现在出来是这个效果,还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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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网友针对该剧“魔性”与“有毒”的评价,方芳是这样看的:大家把它当喜剧看也好,或者说一边吐槽一边看,《九州天空城》吸引用户本身的其实还是剧情。如果剧情脱离了轨道,一时被槽点吸引的用户是不会持续追下去的。从我们现在每周的播放量的增长来看,用户是没有弃剧的。我也看到网上有些评价说,听说《九州天空城》很魔性,抱着好奇心过来看两眼,但是从我们数据来看这些用户进来就没走,说明吸引他们的就不是一两个笑点。就比如TFBoys的片尾曲吧,不少人听说后可以看了这个片尾就走,但透过后台监测来看,很多用户下一周还会继续来。我个人觉得,网友评论说用一种比较另类的打开方式去观看这个剧,并不是说观众们对剧情无感,如果对剧情无感就不会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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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已经提到《九州天空城》有开发第二季的计划,而目前该剧还将与《大圣归来》的衍生品公司合作将推出玩偶、手办、项链、明信片等周边。6000万,对于一部网剧的投资而言不算小,但对于一部HUAN题材的作品而言显然就不算大体量了,靠“小巧”突围的《九州天空城》,无疑给同类题材网剧的创作提供了一个可参考样本。

据骨朵所知,HUAN系列的网剧,接下来还将有同样在投资上达到千万级别以上的《寻找前世之旅》将播出,据消息该剧总投资在5000万。与此同时,正在拍摄中的网剧版《大话西游》以及投资和制作升级的《无心法师II》,将如何打造出“差异化气质”,骨朵与你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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